“差一點……”
“已經沒事了。”
秦湛托起她的臉，目光從她發紅的耳廓掃到頸間勒痕。指腹碰到那片滾燙皮膚時，他眼底壓著的冷靜徹底裂開。
“有沒有燒傷？喉嚨疼不疼？能不能正常呼吸？”
“能。”
她剛擠出一個字，眼淚又掉下來。
秦湛用拇指擦過她眼角，指腹很快沾濕。他的聲音沉得發啞，“不是讓你等我嗎？誰讓你自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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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口已經偏了。”林夭夭吸了吸鼻子，“再不動手，符就要被汗泡爛了。”
“還有心情考慮符？”
“那張很貴的……”
秦湛盯著她，胸口起伏了一下，像是想訓人，最後卻隻將她重新按進懷裡。
“回去再跟你算賬。”
救護人員推門進來，蘇曼也跌跌撞撞跟在後麵。
她頸間的抓傷還沒處理，見秦湛袖口滲血，立刻從急救箱裡拿出消毒棉。
“秦法醫，你手臂受傷了，我幫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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