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舌順利縮回。
所謂密室，從一開始就站不住腳。
賀成瞳孔微縮，迅速扭開臉。
林夭夭卻一直看著床邊。
女童靈體蹲在地上，灰白長發垂過膝蓋。她沒有再重複翻身，而是將半透明的手探向床底。
夠不到。
她便趴下來，一次次把臉貼近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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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底有東西。”
林夭夭走近秦湛，聲音壓得很低，“她一直在指最裡麵，靠近牆腳的位置。”
秦湛取來勘查燈，俯身照向床下。
裡麵很乾淨，隻有幾粒滾進去的積木珠。靠牆處鋪著一塊拚接軟墊，邊緣微微翹起。
林夭夭順著靈體的動作蹲下。
冷意貼過她手背，女童的指尖停在一條不足兩毫米寬的地板縫上。
“這裡。”
秦湛用鑷子探入縫隙。
一小片白色碎屑被慢慢夾了出來。
碎屑隻有指甲蓋大小，斷麵粗糙，一側還粘著深灰色鞋底汙跡。繼續擴大檢查後，另一塊殘片也在軟墊下麵被找到。
兩塊勉強拚在一起。
半片被踩碎的白色藥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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