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
屋子裡隻剩下吊燈安靜的光暈。
何微緩緩開口，聲音輕而誠懇：
“我明白，你心中堆積了無數疑問。”
“可是很多事情，我沒有辦法完完整整對你講清楚，就連我自己，也始終找不到全部答案。”
“審訊室當中我對你說過的那一番話，句句屬實。”
“我從來沒有想要加害你的心思。倘若你依舊心存懷疑，儘管繼續探查我，提防我，我不會心生怨懟。”
麵部比較大的擦傷已經用紗布包紮妥當，餘下幾處細碎微小的破皮。
何微略一遲疑，從箱子夾層當中取出了那幾片隨身帶來的敷料。
“這種西洋絆帶敷料，對付細小的創口很是方便，不容易沾染塵土。”
（我上網查了一下，那個時候沒有創可貼的這種叫法，大多是叫絆帶敷料的。）
她刻意回避談起它的來曆，垂下手，小心翼翼將敷料平整地貼在細小的傷口之上。
那敷料麵料輕薄，上麵印著新奇斑斕的圖案，還隱隱縈繞著一縷淡淡的清甜香氣，是這個時代從來不曾見過的樣式。
李涯的目光牢牢落在茶幾上麵剩餘的幾片花色敷料之上，眉頭緩緩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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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樣式奇特的絆帶敷料，你又是從何處得來？市麵上我從未見過這一類的貨色。”
何微的指尖頓了頓，隨後從容地回應：
“從前一位海外友人臨別之時贈予我的稀罕物件，存量不多，我一直好生收著。尋常市麵上自然很難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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