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下了心底紛亂的猜想:
“不能排除,繼續盯著陸橋山,不要打草驚蛇。”
“下麵就沒別的事了,你先回去吧。”
“明白!”周明德不敢再多逗留,輕手輕腳的退出門外。
李涯靠在椅背上,閉上了雙眼,腦海裡跳出了自己第一次和何微相見的畫麵。
那天,他將她帶到了審訊室,她說過,她隻是一個看得清所有人結局的過客。
那時候他隻當是何微的瘋癲說辭,然後一笑而過了。
可往後軟禁她的那段時日裡,她隨口提及的兩件尚且沒有發生的事,竟一樁樁的全部應驗了。
當時李涯也隻當是巧合,是何微運氣好,胡亂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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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他又想到何微若是靠著張敬山女兒的身份,的確也可以打探到不少已經發生的舊事。
能夠摸清天津站內部的人事糾葛,也能知曉他李涯過往的經曆。
但還沒有落地、尚未發生的事,世上又哪裡有人能夠提前預知?
那個可怕的猜想又在李涯的心底慢慢滋生了:
難道從何微出現在天津站開始,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布置好的局?
可念頭再次冒出來,矛盾又緊跟著纏繞了上來。
何微是軍統高官張敬山失散多年的女兒,出身擺在明麵上,於情於理,她都沒有理由去做損害軍統利益的事情。
但失散漂泊了這麼多年,誰又說得準,她會不會已經另外選擇了其他的立場?
一邊,是何微昨夜通宵為他熬煮的奶茶,是她這段時日裡實打實的暖意。
另一邊,是她意味深長的感慨,是兩次精準預判還未發生之事的詭異能力,是眼下袁佩林泄密一案找不到源頭的漏洞。
相信與猜忌,在李涯心底來回衝撞著,讓他不斷低聲重複著,那時審訊室裡何微說過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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