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要出去睡沙發的，沒人逼你。”
“現在拜你所賜，我好不容易睡著的，卻被你給吵醒了。”
李涯看著她眼底未散的疲憊與餘悸，語氣不自覺放柔：
“那你繼續睡，明天局裡我會幫你請假，不用上班。”
“今晚城郊的意外，我會統一向上報備，不用你操心。”
何微直直看向他，帶著幾分試探與銳利：
“你是打算，把我私下和黑市交易的事捅上去。”
“然後借機定我的錯，逼我調離，徹底把我趕走嗎？”
李涯眉頭微蹙，語氣篤定坦然：
“我不會。私下置換物資的人不在少數，你這算不上重罪。”
“但今晚槍聲太大，動靜鬨得滿城皆知，根本壓不住。”
“你遇險一事，我必須如實上報，這是規矩。”
何微靜靜看著他，看了半晌，輕聲問：
“那你怎麼從來不問我，我冒險交易，攢這些東西，到底是為了什麼？”
李涯眸光微沉，輕聲作答：
“你不久前說過，是為了慈幼院的那群孩子們。”
何微心頭微酸，“偏偏這件事，你就信我了？”
“那我日日滿心滿眼都是你的那些話，你為什麼從來都不肯信半分？”
李涯喉結微滾，一時語塞了。
見他沉默，何微輕輕吸了口氣，“我不和你爭辯了。”
她抬眼看向臥室角落裡的小沙發，語氣帶著淺淺的依賴：
“你把我吵醒了，你得負責。”
李涯下意識緊繃：“負責？我不會娶你的。”
從前她每次大膽的告白，李涯都用這句話冰冷回絕。
可今夜，何微卻輕輕搖了搖頭，眼底帶著幾分狡黠又心酸的笑意：
“誰要嫁給你了？我現在不想嫁了！”
她看著他，認真開口：“我要你入贅。”
李涯一怔，一時竟接不上話。
頓了頓，何微垂下了頭，眼底的倔強也儘數褪去了。
“騙你的，我方才睡著也是假的，其實我根本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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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閉眼，就是今晚那些凶險畫麵，讓我逃不掉，也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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