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格外安穩香甜。
翌日天光微亮,晨曦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了臥室。
不是熟悉的鳥雀叫聲,是門外傳來的規整敲門聲,吵醒了何微。
腦子一片混沌的她眯著眼,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頭。
身上還鬆鬆垮垮的套著那身粉色兔子睡衣,就趿著拖鞋噠噠跑去門口,隨手一把拉開了房門。
房門打開後,何微與麵前的人四目相對了。\(◎o◎)/!
此時,她所有的困意瞬間清了零,整個人那是徹底僵在了原地。
沒錯,她的瞳孔也在此時驟然放大了,腦子更是轟然一片空白。
於她而言,自己平日裡在李涯麵前維持的所有良好形象,在這一刻,那是轟然倒塌,碎得徹底了。
空氣安靜得有些詭異,何微臉頰唰地爆紅,羞恥感席卷了全身。
她甚至不敢多看李涯一眼,不等李涯開口說句話,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就抬手猛地甩上了門!
“砰”的一聲輕響,隔絕了門外那人的視線。
門外的李涯:“……”(。•ˇ‸ˇ•。)
實則他的眼底掠過了一絲極淡的,轉瞬即逝的笑意,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屋內,何微背靠著門板,捂著滾燙的臉頰,欲哭無淚。
[完了,怎麼會這麼社死啊!]
[吳敬中也沒告訴我,來接我去學槍的人是李涯啊!!]
[蒼天啊,我的形象,我的麵子就這麼……沒了……]
深吸好幾口氣後,何微火速衝進了臥室,飛速的洗了漱,換了衣,梳了妝。
整整二十五分鐘,何微用她趕早八的速度把自己給收拾妥當了。
再次走到門口後,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抬手開了門。
此刻的她已然煥然一新。
她穿了一身輕便的米白色束腰短褂,配了條卡其色的長褲。
這身穿搭既雅致好看,又很適合進行戶外運動。
長發被她規整的高高束起,妝容更是簡單素雅,全然沒了方才開門時的“邋遢”和狼狽。
現在的何微端莊又靈動,這時她抬眼看向李涯,若無其事的問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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