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室友相處，確實也會互相幫忙。可原主記憶裡的世界隻有強弱、利益與威脅，很少存在這種普通又直接的人情。
“房租還是要算。”
林默最終說道：“不過你以後有事，可以來找我。”
瑪莎太太沒把這句話太當回事。
一個剛生產、帶著嬰兒逃難的年輕女人，能夠幫她做什麼？
或許是縫補衣服，或許是看一會兒店。
她根本想不到，眼前這個說話溫和的年輕母親，認真承諾“可以來找我”，代表著白槲鎮從這一刻開始，多了一份足以抵擋滅城災難的保障。
“那就等你身體養好再說。”
瑪莎太太走到門邊，忽然想起什麼，又回過頭：“還有，你登記時說孩子叫莉婭·洛維爾，對吧？”
“對。”
“明天我帶你去鎮務廳補住址。現在隻是臨時木牌，想長期住下還得找擔保人。我在鎮裡住了二十多年，可以給你簽字。”
林默沒想到落戶還需要擔保。
好在瑪莎太太已經主動解決了最麻煩的部分。
“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你隻要別半夜帶著孩子跑了，害我被守衛追著問就行。”
瑪莎太太擺擺手，推門離開。
房門關上以後，狹小的出租屋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林默坐在床邊，聽著瑪莎太太的腳步逐漸遠去，又釋放出一絲極其微弱的感知，確認周圍沒有魔法監視。
這裡很普通。
牆壁普通，床普通，櫃子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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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院子裡有人劈柴，主屋廚房傳來鍋蓋碰撞聲，雞棚裡的母雞偶爾叫兩下。沒有追兵，沒有聖釘，也沒有人高喊著要把她和孩子拆開。
林默低頭看著懷中的莉婭。
孩子已經睡著了。
她趴在她肩頭，小臉被擠得微微變形，嘴角還殘留著一點奶漬。與剛出生時相比，皮膚似乎沒有那麼紅了，五官也稍微舒展開一些。
“好像是沒那麼醜了。”
林默小聲評價。
蘇倩倩雖然已經睡著，眉頭卻像是有所感應般輕輕皺了一下。
林默伸手碰了碰她的臉。
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
她看了一會兒，最終沒有立刻把孩子放到床上，而是從儲物空間取出一塊乾淨柔軟的厚布，在床內側臨時圍出一小片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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