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
此刻,主屋外的連廊拐角處。
秦書瑤靜立在雕花窗旁,透過半開的窗欞,將屋內的一幕儘收眼底。
從陸時安慌亂地緊緊抱住雲汐那一刻起,她就來了。
陸時安雖背對著她,但單從那微微顫抖的背影,還有那不由自主收緊的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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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感受到他對雲汐那份幾乎要溢出來的溫柔與珍視。
距離太遠,她聽不清二人爭執的話語。
可窗內郎才女貌、兩兩相對的畫麵,卻像一根細密的針,反覆紮刺著她的心臟。
一個是芝蘭玉樹、溫潤風雅的夫君。
一個是絕色絕塵、清麗動人的女子。
二人並肩而立,那般契合般配,仿佛天生一對,本該屬於彼此。
這一幕,看得她眼底酸澀刺痛,妒火焚心。
她素來溫婉大度,明知夫君心底藏著旁人,依舊故作從容,默許楚雲汐留在府中,裝作毫無芥蒂。
可直到此刻她才徹底明白,自欺欺人的大度,換來的隻有滿心瘡痍。
她傾心相付、一眼淪陷的夫君,待她總是彬彬有禮的疏離客氣,從未有過半分這般失態慌亂、用情至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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