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來提粥。肴正在後廚熬粥，背對著他，頭巾裹得嚴嚴實實的。
老鯉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看了很久。心裡癢癢的，像有隻貓在撓。他想知道，頭巾下麵到底是什麼。
就在這時，肴彎腰去夠灶台下麵的柴。頭巾跟著鬆了一點，後頸處露出了一小片皮膚，皮膚下麵有個淡淡的凸起，像是什麼東西的根部。
老鯉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他還沒看清，肴已經直起腰來，回頭了。
"看什麼。"
老鯉的臉一下子紅了。
"我…… 我就是看看粥熬好了沒。"
肴看著他，看了五秒。
"飯錢加十塊。"
"十塊？！" 老鯉急了，"憑什麼十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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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眼睛亂瞟。"
老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說。灰溜溜地拎著桶，走了。走到門口，他停下。
"肴老板，對不起。"
說完，趕緊溜了。
風鈴叮鈴響了一聲。
店裡又安靜下來。
肴站在灶台前，看著門口，看了很久。然後他摸了摸自己的頭巾，布帶纏得很緊，藏得很好，沒人看得見。
剛才老鯉的眼神不對，他好像看到了什麼。
肴的手指在頭巾上輕輕敲了一下，然後停下了。這個老鯉，膽子真大。
肴搖了搖頭，繼續熬粥。鍋裡的粥，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氣彌漫開來。
第二天，老鯉沒來蹭飯。第三天，也沒來。第四天才來，進來的時候，有點局促，站在門口，半天沒說話。
肴擦著杯子，抬頭看了他一眼。
"進來啊，站門口當門神啊。"
老鯉撓了撓頭，走進來，坐下了。
"今天一葷一素。"
"嗯。"
老鯉低著頭，扒著飯，扒了半天，沒扒幾口。肴看著他，看了三秒。
"飯錢加五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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