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蒙著臉，不像近衛局的也不像黑道的。"
"你看清了？"
"沒有。" 老鯉搖搖頭，"那人太滑了，我每次快追上的時候他就不見了。但是我敢肯定有第二撥人，也在盯著你。"
肴的手指慢慢攥緊了。
第二撥人。穿黑衣服。蒙著臉。
對麵屋頂上那些人他認識，是明著盯的，用不著偷偷摸摸溜進來。那這第二撥人是誰。
肴的心臟跳得有點快，不是怕，是不安，一種很熟悉的被什麼東西盯上了的不安，千年逃亡的本能在告訴他有危險，而且不是普通的危險。
肴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了一下，一下，又一下，然後他停下了。
"知道了。" 他說。
"你不擔心？" 老鯉看著他，"兩撥人盯著你呢。"
"擔心有什麼用。" 肴說，"該來的總會來。"
"可是……"
"沒什麼可是。" 肴說，"我就是個廚子，他們愛盯就盯。"
老鯉看著他看了半天，然後歎了口氣。"你這廚子心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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肴沒接話，繼續擦杯子，擦得很慢，手指有點涼。
夜深了，肴關了店門沒點燈，一個人站在後廚的窗邊。對麵屋頂上黑影還在，一動不動像一塊石頭，那是明著盯的。那暗著盯的呢。
肴的目光掃過周圍的屋頂，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但他知道有人，就在某個地方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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