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4、給彼時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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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時輕時重,偶爾嫻熟地用舌在我唇上輕敲,像是要奏響美妙的旋律。偶爾生疏地和我糾纏,不經意間還會輕咬到我的舌……
他伸手拂去我耳邊的頭發,一邊輕撫著我的頭發,一邊輕咬著我的耳垂,小聲呼喚著我的名字:“楠……”
我全身一陣酥麻,大腦急速缺氧,在這僅有的幾分鐘之內忘掉了所有的差距……
當他遊走到我鎖骨以下的時候,後背的手已經解開了我內衣的紐扣,另外一隻手也想要貼在我胸前,我才這一個激靈把他推開:“單銳,不能這樣……”
“噢,天……”單銳被忽然打斷意見特別大,很是泄氣撐著頭:“你不能這樣搞我……”
我坐回到對麵的床上,理了下被他弄亂的頭發,“你要再這樣我就回去了。”
“回去?你回哪兒?棒子那兒?”單銳很是鬱悶。
我弱弱地點點頭:“你之前不也說好的,出國回來再說的嗎?”
我也知道我們兩個人這樣共處一室不好,也想過要離開。但不知道為什麼,我沒有了直接拒絕他的勇氣,甚至也希望他出國這一年裡,我能比現在調整得更好些。
之後單銳果然沒有再做過分的事情,雖然他還是肆無忌憚地當著我的麵兒穿上了衣服。睡覺的時候他主動抱了被子睡沙發,讓我一個人睡在床上。而我們倆心照不宣地都失了眠,我聽著他不停地翻身和喘息,我隻能保持同樣的姿勢一動不動。
也不知道是幾點,外麵特別安靜,在單銳翻身多次之後,他終於開了口:“睡了嗎?”
我沒回應,裝著自己是睡著的樣子。聽到單銳小聲地說:“你肯定不會知道,在你自己的身上充滿了多少魅力。6年前在山裡看到你的時候我怦然心動,像是我夢中的女神,後來看到你站在窗台邊兒,又特別像我的姐姐,再後來你出事之後,我偶爾會覺得你像我的媽媽。嗬嗬……這三種感情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你讓我怎麼可能不愛你?”
聽著單銳的自言自語,我心跳驟然加劇,偶爾還伴隨著那麼一絲的心痛。最終我還是沒有搭他的話,在他半夢半醒的囈語聲中,酣然入睡。
第二天一早,丘栩打來電話讓單銳去一趟警局,因為他馬上要離開,而案子還沒有辦完,需要去簽訂一份委托協議之類的。我也需要回清漁,雖然我不確定金俊中那兒還能不能待下去,但我也得要回去。
我們就在酒店裡分別,臨別的時候他緊緊地抱著我,讓我給他一年的時間成長和證明,也給自己一年的時間走出這樣的陰霾。我從來沒有過這樣不舍的情愫,因為我所有的分別幾乎都是對方不告而別,比如丁子坤,比如我父親。他們都怕我不舍怕我難過,舍不得在走之前向我叮囑幾句。
唯獨單銳不同,他抱著我在酒店門前耳語,我們拉了鉤,我們再次擁吻……
離開之前,白禾禾打來電話讓我等等她,她稍後要和單銳及仝躍天回A市,她想要在臨走之前和我說說話。單銳把我帶到白禾禾他們所住的酒店之後,就拉著仝躍天去了警局,留下我和白禾禾兩人。
從昨天白禾禾忽然帶著仝躍天折回,到她要離開濱海回A市,不過24小時不到。看到她是真的收拾了東西要走,我心裡忽然有些失落,我早就把她當成了最好的朋友。
“詩楠,你為什麼不和單銳回A市?到時候我們一起,不停好嗎?”白禾禾說。
我一臉疑惑地問:“還說呢,你怎麼回事兒啊?仝隊長怎麼忽然就來了,你怎麼忽然就要走了?半點征兆都沒有啊。”
“是單銳啦……他幫我把錢還給了躍天他媽,然後我就可以先回去再說啦。”
“那他媽媽知道你回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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