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單銳絮絮叨叨地埋怨我,感覺很親切也很想笑,說不出來為什麼,總之我就笑了:“喂,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正經?大晚上的你這麼正經,比公墓還嚇人好嗎?”
“行了你別說完,瞧你裝出來的樣子別扭。給你十分鐘的時間啊,收拾收拾心情我帶你去玩玩兒。”
可是我已經沒有什麼好收拾的了,對於丁子坤那份特殊的回憶,在經曆過這段時間的調節後,其實隻要沒有客觀實物在給我刺激,我已經能夠做到不怎麼去想的了。
單銳驅車把我帶去了岐山別墅的會所,今天他們開的包間比起前兩次來得都要正常,和正常的KTV沒有任何兩樣。仝躍天和他其他的朋友已經在裡麵開始嗨了,進去後楚彭就衝我們揮著手:“單銳,你不夠勁兒啊,不是說好今兒是單身派對的嘛。”
“我又不是單身,憑什麼不能帶?”單銳咧嘴笑笑,捏著我的手使了下勁,“別怕,他們你都見過的。”
房間裡的人幾乎都是上次在仝躍天酒吧裡見過的那些,但印象最深的還是仝躍天和楚彭。除了仝躍天和楚彭偶爾和單銳開開玩笑之外,其他人對單銳和我還比較尊重。
全場就我一個女人,而且我也不常在外麵玩兒,不會喝酒也不會唱歌,坐在旁邊就顯得有些不應景。單銳除了偶爾和他們玩下遊戲,更多的時候就牽著我的手坐在我旁邊。我覺得有些不好,他們已經好久沒有聚了,難得聚在一起單銳還顧著陪我,於是說道:“單銳,你跟著他們玩兒吧,別管我。”
然後單銳就掙脫開我的手,起身從茶幾上收集過來3個冰桶,把裡麵的冰和水都倒在了地上,然後分別往裡麵都加滿了酒,又從楚彭手裡拿過話筒,“我宣布個事兒啊。”
玩遊戲的聽到單銳說話,也都停了下來,楚彭開著玩笑說:“求婚啊?別這麼沒創意好不好?”
單銳沒有理會他,一手拿起冰桶自顧自地說:“這三桶酒,就當我單銳感謝兄弟們這些年陪著我一塊兒瘋一塊兒玩兒。在這之後,如果工作上生活上需要我單銳幫忙的,兄弟們儘管開口。我很願意和大家一起做點兒什麼正事,也很願意和大家一起在商界打拚。希望以後我們再在一起喝酒賽車的時候,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們自己掙來的!”
這句話說完,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同時用很詫異的眼光盯著單銳。
單銳放下話筒,一口氣將冰桶裡的酒喝了個精光。
雖然我驚訝於單銳的轉變,但按我的思維來看,確實早就應該是這樣了。這群條件都好的富二代,此前每天除了大把花費自己家裡的錢,完全沒有想過如何投身於商場。也許他們早就想要努力地做點兒什麼事情,也許他們早就受夠了家裡人念叨,不過是單銳的這番話,徹底地點醒了他們。因為在這之後,他們聊天的話題已經從剛才名車名表美女,變成了各自家裡的生意。
單銳拍著胸脯說:“等我旅遊回來,找個機會我們聚聚,把各自手裡的資源都整合下,一起做點兒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出來!”
此刻的單銳,早不是那個拿著滑板出現在我麵前的青澀少男,充滿了輕熟男應該有的魅力。而這份魅力,確實讓我難以去阻擋。
後來首先喝醉的人是仝躍天,他甚至醉得擠開了單銳,讓他去陪著弟兄們再瘋會兒,他要和我聊聊。
我知道,仝躍天要和我聊的一定是白禾禾。
果然,單銳端著酒杯到那邊之後,他就癱軟得像一堆爛泥,縮在沙發上:“駱詩楠,禾禾是真的和那個窮小子在一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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