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舉著雙手和梁沁麵對麵地站著:“梁沁你放了毛毛,我們送你走好不好?”
梁沁步步往外麵退著:“都走開。”
然而在她剛退後幾步的時候,警察從走廊上快速走過來,梁沁眼尖地看到警察,自知自己已經逃不掉,用水果刀用力往毛毛脖子上連割了好幾刀。最後是在警察開槍後她才倒在了地上……
我連忙衝上去把毛毛抱起來,毛毛還有體溫,可是已經感覺不到呼吸了,內心的糾結和自責甚至一度讓我想要跟著她去。單銳衝上前抱過毛毛飛速地跑在前麵,大聲地嗬斥著前麵圍觀的人:“閃開,都閃開。”
我才反應上來,也許去了醫院毛毛還能有一線生機的可能,於是也跟著單銳往停車上跑去。可是一路上,我隻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一點點下降,雖然單銳全程超速地把我們送到醫院,但到的時候毛毛也已經全身冰涼……
因為是我的失責導致她落入了梁沁的手上,而我又是親眼看著她被梁沁幾刀割破了喉嚨。比起之前被梁沁害死的那個還沒有見天的孩子,麵對毛毛的死,讓我一度不能從悲傷中回過神來。
處理完毛毛的喪事後,在家裡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整整三天三夜,直到接到張勳打來的電話:“詩楠你快看新聞。”
遊離狀態下的我滿腦子都隻有毛毛:“新聞裡有毛毛嗎?”
“是你的新聞,BQB的複審結果下來了,今天所有的新聞都有你。”
“哦……”我淡淡地說著,絲毫提不起興趣。
“詩楠,我知道這兩天你家裡發生了很多事情,但你要知道BQB這筆訂單,現在已經不是我們公司的事情了好吧?所有媒體都在關注,你要是現在就一蹶不振撂攤子不乾了,後麵的事兒誰來做?”
“好,我做。”我還是有氣無力地說。
“好了,快回公司來上班,我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給你浪費。”
這段時間白禾禾擔心我,主動來了家裡和我爸一塊兒照顧我,見我這些天以來終於開口說了話,把平板放到我麵前:“啦啦啦,快來看看咱們最美的策劃師。當當當……怎麼樣,美吧?”
我瞟了一眼屏幕上,隻見新聞圖片裡的我和佘南陽站在台上,而下麵的媒體評論更是用了“最符合BQB市場定位的策劃師”來評價我。這是很高的評價,我想至少現在的我還擔待不起,唯獨等最終的方案確定且為BQB帶來更強大的廣告效應時,我才能配得上這個稱謂吧?要是毛毛知道她媽媽這麼厲害,肯定在天堂也會高興的吧?
想到了這兒,我翻身從床上起來,簡單地收拾了下自己開車直奔公司。接下來的時間我完全進入了瘋狂的工作模式,我和佘南陽恨不得把家都搬到公司,每天除了睡覺的時間幾乎都和張勳聚在一起做著方案的細節。好不容易熬到所有的方案全數通過,時間已經過了20多天,離最後的新聞發布會不過隻有5天了。我們抓緊最後的時間,還是像上次一樣把張勳當成觀眾,一遍遍地演練著新聞發布會的時候需要講解的內容。
緊張的籌備後,終於迎來了新聞發布會的當天,奇怪的是我沒有絲毫的緊張,落落大方地按照預先演練的狀態,配合佘南陽順利完成了當天的方案演講。在台下傳來掌聲的時候,這一個月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我們成功地做到了……
接受完記者的采訪,張勳特意放了我們三天的假,好好休息之後再上班。在發布會現場分開後,我真的隻想躺在床上好好地睡一覺,什麼也不去想。因為這一個月以來,我們每天的睡眠從來沒有超過6小時,真的太累了……就連在路上接到單銳的電話,說他們明天上午的飛機和單小藝一同回來,我也沒有心思和他多說兩句,隻是疲倦地說:“我知道了單銳,我先睡一覺吧,明天我再過來看小藝。”
第二天醒來,才終於沒有了這個月以來看任何東西都是霧蒙蒙的狀態,眼前的所有都變得清晰。心情也變得大好,想著等會兒先去單銳家裡看看單小藝,再開車回寧川去接上我爸,一同去山上把我媽接回來。因為前段時間我爸打來電話說他上過兩次山,我媽都不願意跟著他下來,說世間是遭受疾苦的地方,她要繼續在山上享樂。而我爸的債務處理還需要周期,當時我正忙著新聞發布會,就讓我爸先緩緩,等我們各自把手上的事情做完之後,再一同去山上接我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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