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筠。
沈嬤嬤皺眉喝道:「放肆!一個粗使丫頭也敢打斷主子的教習,還有沒有規矩?」
說著便要拽出戒尺。
青筠也不說話,隻緊緊捏著戒尺另一頭,手勁如鉗,沈嬤嬤拽了兩下沒拽動,正要發怒,青筠卻突然鬆了手。
沈嬤嬤用力過猛,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狼狽地退了兩步才穩住身形,她自帶的兩個丫鬟忙上前扶她。
風離還立在原地,壓了壓唇角:「沈嬤嬤說的可是青筠?她是我身邊的二等女使,很是可靠。」
沈嬤嬤重新站穩,盯著青筠那雙沉默的眼睛和粗糙的手,登時驚覺,這粗使丫頭一身怪力,有她在,自己那些磋磨人的盤算,怕是一個也派不上用場了。
沈嬤嬤惱羞成怒,到底不甘心,忍不住作最後一搏:
「大姑娘,老身也曾教導過令堂。」
她挺直了腰,聲音微微拔高:「令堂當年入宮赴宴,因站姿微瑕被人拿了話柄,回來足足練了三個月的『垂佩』,她那般要強的人,跪得膝蓋半月不敢彎,都不敢喊一聲苦。大姑娘如今這般懈怠,就不怕她在天上看著,心裡頭流血麼?」
。寂一時霎氣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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