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正蹲在旁邊替他包紮臂傷,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連退兩步。
風離不動聲色,在翎郎內室的珍藏中翻出一對質地極好的羊脂玉玨,把黑氣一分為三,一部分封回扳指之中,其餘引入這對玉玨之內。
玉玨交由舒娘子執掌。
兩枚玉玨若分開,黑氣便會竄回翎郎體內,令他痛不欲生;合在一處,黑氣便如數收回。
猶如一道無形的韁繩,翎郎的喜樂哀痛,全在舒娘子的一合一分之間。
舒娘子試了幾次,看著翎郎如狗一般匍匐在她腳下,頭磕在地上連連求饒,眼中漸漸浮出異樣的神采來。
風離冷聲警告:"謹慎使用。"
舒娘子聞言一震,斂了神色,垂下手將那對玉玨鄭重地收進貼身衣袋裡。
隨即,風離與舒娘子約定好接頭方式,又換回原來的覆麵、訶子、垮褲,在身上臉上塗了血,由翎郎親自出麵交代,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扔到亂墳崗。
她再趁著暮色與夜香車一同回到了盧家。
第二日,風離隻覺全身骨頭都在叫囂,左肩的傷一抽一抽地疼。
她理著腦中散亂的線索,小道童臨死前吐出的"白岩"二字;翎郎口中的"碧水莊";如今又冒出一個月橋村一百二十口的滅門案,盧家又在此中是何角色。
秦疏桐之死愈發撲朔迷離。
風離捏捏眉心,晨起沐浴,浴桶熱水不過膝頭,一問,才知是明珠帶著青筠親自到井口擔水搶來了的。
天還沒亮,明珠便去催熱水,催了幾遍不至,問到管家娘子臉上,管家娘子賠著笑:」明珠姐姐,人手忙亂,姐姐且等一等。「
這一等等了整整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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