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訓斥,語無倫次地叫她閉嘴。
秦疏桐就是在那時甩開他的胳膊,那雙如水的眼睛裡,盛滿了失望。
仿佛在無聲地罵他——
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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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婢女還是被拖走了。
母親平息了亂子,叫人把秦疏桐拉下去,又按住他的肩膀,一字一句地告訴他:盧家的重擔壓在了他身上,他要撐住門楣。
母親連夜打點,四處托人才免了盧家被抄家之禍。
可盧家百年的積累,也所剩無幾。
他想讓秦疏桐把嫁妝拿出來周轉,她十分慷慨,一起遞來的,還有一封和離書。
「我隻要阿離和離離別業,簽了和離書,你我再無瓜葛。」
簡直不可理喻。
秦家自身難保,她若和離,離了盧家,一個棄婦,如何過活?
靠她那背得滾瓜爛熟卻毫無用處的律法條目?
「這是我和阿離的事,不用大郎操心。」
她立在燈下,平靜,決絕,沒有一絲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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