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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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下午，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地裡，血腥味更加濃重，混合著硝煙和泥土的氣息。
這裡沒有產房的安寧，隻有廝殺過後殘存的慘烈。
一間較為完好的和室內，宇智波琴乃倒在淩亂的榻榻米上，身下的被褥早已被鮮血浸透，呈現出一種暗沉的不祥之色。
她腹部那道被苦無造成的傷口太深了，敵人臨死前的反撲，精準地擊穿了她的要害。
她能感覺到生命正隨著溫熱的血液迅速流失，體溫在一點點下降。
“夫人！再用力！孩子就快出來了！”族中略懂接生的女忍者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沾滿了血。
“堅持住！琴乃夫人！”另一個聲音也在鼓勵，但更多的是絕望。
琴乃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寫輪眼在她的眼中緩緩轉動，但那象征力量的猩紅色正在迅速黯淡、褪去。
她憑借著一股驚人的意誌力，調動著體內最後一絲微弱的查克拉，護住那個因為突如其來的襲擊而被迫早產的孩子。
每一次用力，都牽扯著腹部的致命傷，帶來撕心裂肺的劇痛，但她咬牙硬撐著。
“出來了！是個男孩！”負責接生的族醫終於鬆了口氣。
他迅速剪斷臍帶，清理嬰兒的口鼻。
“讓……我……看看他……”琴乃的聲音氣若遊絲，幾乎聽不見。
她艱難地偏過頭，用儘最後的力氣抬起一隻顫抖的手。
族醫連忙將包裹好的嬰兒抱到她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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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因為早產和母親重傷的影響，異常孱弱，小小的，皺皺的，皮膚透著一種不健康的半透明感，甚至能看清皮下青色的血管。
他發出細微虛弱的哭泣聲，微微睜著一條縫的眼睛，茫然地看著這個模糊的世界。
琴乃的手指顫抖著，輕柔地觸碰了一下嬰兒冰涼的臉頰。
透過模糊的視線，她看著這個弱小得不可思議的孩子，心如刀絞。
她知道，是因為自己的重傷和頻繁調動查克拉搏命，才導致他如此虛弱。
愧疚、不舍、無儘的悲傷幾乎要將她淹沒。
“對……對不起……”她的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帶著血沫的腥氣，“把你……生得……這麼弱……這麼小……把你……帶到……這麼殘酷的……世界……”
她看著這個孩子，已經看到了他未來可能麵臨的悲慘命運。
在這個戰火紛飛、弱肉強食的戰國時代，一個天生孱弱、可能無法成為忍者的宇智波，他的命運將會如何？
與其讓他未來承受無儘的痛苦和歧視，甚至可能早早夭折，還不如……還不如就這樣，跟著自己一起離開這個殘酷的世界？
這個念頭如同豺狼啃噬著她的心。
但最後，她隻是再一次輕輕拂過這孩子的臉頰。
她的手臂終於無力地垂落下去，眼中的寫輪眼徹底失去了最後的光彩，變得灰暗。
一滴冰冷的淚水，從她眼角滑落，混入身下的血汙中，消失無蹤。
“夫人！”
“快去叫族長！快啊！”
嘈雜的驚呼聲，淩亂的腳步聲，打破了短暫的寧靜。
很快，一個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身尚未散儘的殺氣和血腥氣衝了進來。
正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田島。
他渾身浴血，手中的長刀甚至還未歸鞘。
他衝進來的第一眼，就看向了榻榻米上那個已經失去生息的女子——他的妻子，琴乃。
他的腳步有瞬間的凝滯，那雙猩紅的寫輪眼似乎轉動得更快了，但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的泄露，如同戴上了一張麵具。
他甚至沒有立刻去看族醫懷中的那個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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