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完成好嚴勝大人的任務後就認真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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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
宇智波泉奈的步伐很輕，聽不見腳步聲。
他手裡拿著一卷文書，進門後先是朝嚴勝微微欠身，然後非常自然地走到了嚴勝身側，拉過一旁的墊子坐了下來。
那個位置，離嚴勝隻有不到一臂的距離，甚至宇智波的二把手還微微傾身，更加湊近嚴勝。
日向真一的眼睛睜大。
那不是家臣與主君之間的距離。
大名與忍者之間應該隔著一段恰到好處的距離。
太遠了顯得生疏，太近了則有失體統。
即便是日向宗家與最受信任的分家成員之間，也絕不會出現這樣自然而然的靠近。
可宇智波泉奈就這麼自然而然地坐下了，而嚴勝大人也沒有任何異樣的反應，宇智波泉奈還順手給嚴勝大人添了茶，嚴勝大人還接過很自然地喝了。
大名在喝忍者遞的茶！！！
宇智波泉奈待嚴勝放下茶杯後將那卷文書放在案幾上，展開。
“嚴勝大人，這是最新的研究報告。”他說，“籠中鳥的解術方案已經基本確定了，後續隻需要在實際應用中逐步完善細節。”
嚴勝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文書上的內容，不時問上一兩句，宇智波泉奈一一作答。
日向真一看著這一幕，思緒翻湧。
這是上位者對下屬的施恩嗎？
可眼前這個人，會在忍者進門時抬頭微笑，會在彙報工作時認真傾聽。
如果隻是施恩的話有必要做到這個程度嗎？
日向真一忽然覺得自己的眼眶有些發熱。
他趕緊低下頭。
宇智波泉奈大致講完了籠中鳥的研究進展，將文書合上，看向嚴勝，等待他的指示。
嚴勝沉吟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向日向真一。
“日向閣下。”
日向真一立刻挺直了脊背：“在。”
嚴勝：“我有意請日向閣下為我辦事，不知閣下意下如何？”
日向真一的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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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見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猛烈地跳動，砰砰砰砰，乒乒乓乓。
他想起自己被逐出日向族地的那一天，背著病重的妻子，走在荒涼的土路上，四野無人，天地之間仿佛隻剩下他一個人。
他想起自己在藥鋪門口躊躇良久，最終隻能買回最廉價的藥材。
現在雷之國的大名問他，願不願意為他辦事？
日向真一的聲音發抖：“想！”
他的聲音比他自己預想中要大得多，連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但他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俯下身去：“我……在下願意！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他抬起頭，眼睛發亮。
嚴勝甚至覺得，日向真一的白眼都在發光。
日向真一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一塊的心情，其實僅僅隻是解除籠中鳥之術這一點就足夠他向嚴勝大人報恩了，但是嚴勝大人還在詢問他的意見，雖然如果自己不同意，宇智波泉奈肯定會宰了自己就是了。
他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活下去的意義、找到了值得奮鬥的方向。
他忽然想起什麼，急切地開口：“嚴勝大人，您需要其他日向嗎？”
嚴勝眨眨眼。
日向真一繼續說下去，語速比剛才快了許多，像是生怕自己說得慢了就會錯過這個機會：“我知道很多分家的成員！他們和我一樣被籠中鳥束縛著，他們中有很多人比我有能力、有本事，隻是因為出身分家，永遠得不到重用。如果您能解開他們的籠中鳥，他們一定會願意為您效力的！”
他補充：“當然，前提是不損害日向一族的利益。我雖然怨恨宗家，但日向一族畢竟是生養在我的忍族，我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緣故，讓日向一族遭受滅頂之災。隻要不違背這一點，隻要您能解開籠中鳥之術，大家都會來給您辦事的！”
他說完有些忐忑地等待著嚴勝的回應。
宇智波泉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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