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漸漸沉澱下來，化作了一種更深沉、更柔軟的情緒。
“想什麼？”濃姬的聲音從對麵傳來。
繼國雅臣抬起頭，對上濃姬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笑了一下：“總有一天，我會離開的。”
濃姬安靜地看著他。
“我的年紀已經不小了。”繼國雅臣說，“雖然現在身體還算硬朗，但人的壽數終究是有限的。”
“但斑、泉奈、千手柱間……他們都還很年輕，他們會比我更長久地陪伴在嚴勝身邊，看著他一步步走下去，走得更遠，飛得更高。”
“想到這一點，心裡便覺得踏實。”
他說完又笑了一下，釋然、欣慰，但也寂寥。
濃姬調侃：“寂寞了？”
繼國雅臣微微一怔。
“是有一些啊。”他無奈，“我也是到了這個年紀了，難免會想這些事情。”
他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目光重新變得明亮起來。
“不過，轉念一想——”他說，“我每天都能看見嚴勝。”
濃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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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他政務繁忙，也會派人來說一聲。晚上他若是得了空閒，也會陪我坐一會兒，說說今天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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