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了。”
嚴勝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疑惑：“嗯？”
牛鬼像是在跟自己較勁：“……朋友什麼的。”
頭頂上安靜了片刻。
然後，牛鬼感覺到那個小小的人類輕輕笑了一聲。
“謝謝牛鬼閣下。”嚴勝說。
牛鬼愣了一下：“你謝什麼？”
嚴勝看著那輪漸漸升高的月亮，月光在他的瞳孔裡映出柔和的光暈。
“牛鬼閣下之前說，人類的壽命短暫，對於尾獸來說不過短短一瞬間。”他開口，“尾獸是被留在這個世上的，留下的那個，總是比先離去的那個體會更多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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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不斷地告別，不斷地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走遠，而自己還要繼續往前走。”
牛鬼的心揪了一下。
它看著一代又一代的人類出生、成長、衰老、死去，而它始終停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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