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啊,這又不是什麼流竄犯無意中犯下的命案,隔了幾個月無憑無據沒法查。這起命案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起特定、有計劃、有預謀的謀殺案,謀殺案調查首要不就是找人際關係,看誰最有嫌疑嗎?”
趙鐵民恍然大悟地連連點頭。
高棟坐直了身體,搖頭道:“我看你這幾年當上大隊長後,案子也不需要自己直接辦了,辦公室坐久了,職業技能退化了。”
趙鐵民微微紅起臉,但領導說他工作能力不行,他還能反駁嗎?
高棟笑了笑,道:“我再給你個建議,你去找嚴良。”
“找嚴良?可我不知道他會不會管。”趙鐵民有些吃驚,嚴良過去是省廳的刑偵專家,後來因一次嚴重違紀事件離開了警察隊伍,到了浙大當數學係教授,基本不過問警方的事。這幾年下來,趙鐵民找過他幾次幫忙研究案子,有些案子他參與了,有些案子他拒絕了,似乎全憑他心情,跟個女人一樣,趙鐵民拿捏不準他會參與破案的標準是什麼。
“他一定會的!”高棟很肯定地說道,“首先,你告訴他,死者是浙大畢業,嫌疑人曾是浙大老師,都是他的校友。其次,你代我轉達一句話,查這起案子,他比你更適合,不光職業技能上,其他方麵他也比你更適合。”
“為什麼?他又不是警察。”
高棟沉默了片刻,道:“以你的級別,我隻能告訴你這麼多。真相,需要你自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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