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悸。我想隻有等開庭時,突然翻供,引起大家的注意,才能保護我在看守所的人身權益。”
嚴良揶揄地看著趙鐵民,仿佛在說,你們支隊十年前的傑作真是給他找了個恰當的理由。
嚴良微微一笑,繼續道:“江陽不是你殺的,那麼為什麼在江陽指甲裡,有你大量的皮膚組織,這點你能解釋一下嗎?”
“江陽死前一天,我跟他打架了,我脖子上很多地方被他抓傷,那次鬨得鄰居都報警了,他指甲裡我的皮膚組織一定是那個時候留下的。”他指了指脖子當初被抓傷的位置。
“是嗎?”嚴良笑了笑,“我看過派出所的出警記錄,時間也確實如你所說,是江陽死的前一天。我想確認一下,在這次打架之後到江陽死前的這一天裡,你有再和他打架嗎?”
張超微微眯了下眼,似乎思索著他問話的用意,過了一會兒,搖搖頭:“沒有。”
嚴良搖搖頭:“看來江陽不是個愛乾淨的人。”
其他人都不解地看著他。
嚴良解釋說:“除非江陽接下去的一整天都不洗手,否則,恐怕指甲裡提取不到你的皮膚組織,即便他洗手很敷衍了事,以至於有少量殘留,那也隻可能從他指甲溝底部提取到微量你的DNA,而不是現在指甲前端的大量皮膚組織。”
趙鐵民頓時眼睛一亮,臉露笑意。
張超嘴角抽動了一下,過了一會兒,繼續強硬道:“我說的是事實。”
趙鐵民冷聲道:“你還不肯交代嗎?他一天前抓傷你,後來沒發生過打架行為,為什麼指甲裡還有大量你的皮膚組織?”
張超兀自道:“誰也不知道這一天裡他有沒有洗過手,也許我和他打完架沒多久,他就被人控製起來了,直到被殺都沒機會洗手。”
趙鐵民哼道:“你這完全是在狡辯!”
誰知嚴良反而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從概率上,確實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誰也沒法證明這一天裡江陽有沒有洗過手,也沒法證明他是不是在此後不久就被人控製住直到被害,或者家裡水管壞了,出不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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