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良皺眉看著她:“江陽有什麼仇人嗎?”
“我對他不是很了解,聽說他人際關係複雜,張超大概更清楚一些。”她話語中帶著不屑。
嚴良摸了摸額頭,看來從這女人身上問不出什麼,便問起了他今天這趟最關心的問題:“江陽的遺物還在屋裡嗎?”
“大部分都扔了。其實一開始我什麼也沒動,因為想著他們家屬可能會過來收拾遺物,後來,家屬隻來了他前妻,跟著警察一起來的,也沒拿走遺物。之後我獨自過來時,看著這房子裡的東西,嗯……一些個人物品看著有點……瘮得慌,我經過你們警察同意,才把毛巾、牙刷、杯子、衣物這些東西都扔了。嗯……現在就剩下書架上一些書,有些是我丈夫原先放著的,有些大概是江陽的,我也弄不清。”
“書?”嚴良站起身,走到小房間的書架前,書架有三排,上麵放著一些法律類的圖書資料,排得很整齊。他目光在書架上來回移動,上麵兩排都是大部頭的法律工具書,底下一排是一些零散的法律材料。
他抽出最右邊的一本綠皮小冊子,封麵上寫著“中華人民共和國檢察官法”,江陽曾經是檢察官,這本冊子八成是他的。
不過他馬上注意到,冊子很新,發行日期是今年1月份,江陽幾年前就不是檢察官了,還買這本檢察官的冊子乾什麼?
嚴良思索著,隨後,他翻開小冊子,剛翻出第一頁,就從裡麵掉下一張折疊過的A4紙,他撿起來,是張身份證複印件,上麵的人名叫“侯貴平”,而這本小冊子的扉頁上,也用筆寫著“侯貴平”三個字,後麵跟著三個重重的感歎號。
嚴良收起小冊子,拿給女人確認:“你看一下這字,這筆跡是你丈夫的,還是江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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