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凱還是一臉乖巧人畜無害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如果是對她不了解的人，可能真的會被她這副模樣騙到，以為她真的是朵無辜的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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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都不知道，卻為幕後的人忙前忙後。你以為你在執行正義，其實不過是另一個權貴手中排除異己的利刃。」
看著對麵的斯凱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欲言又止，一副想辯解又擔心對方惱羞成怒傷害自己的樣子。
厄洛斯笑著抿了口野生狗奶。
「我知道你不服，也許你想說，哪怕是成為另一個權貴排除異己的工具，但至少揭露了這個世界的黑暗麵，維護了公眾的知情權和正義。」
「難道不是嗎？」這回斯凱忍不住反駁了一句。
故作柔弱隻是斯凱保護自己的手段。
一個從小就流浪在各個寄養家庭，能安全活到成年的女孩，不可能真的是朵柔弱的白蓮花。
斯凱從不缺少抗爭的勇氣。
「在漲潮組織搞到我頭上前，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斯凱原以為她的辯解會遭到反駁，甚至惱羞成怒辱罵毆打她，但這些都沒有。
對方先是認同地點點頭，然後一臉憐憫地看著自己。
這種眼神讓斯凱一陣煩躁，火大。
「年輕的斯凱，你知不知道你在為誰工作，為誰攻擊誰？」
再次聽到這個問題，斯凱不耐煩地回答：「我說了，我不知道，也不關心。」
「你在為了一個極端的納粹份子，攻擊一個暗中維護世界安全的聯合國直轄組織。」
嗯，沒錯。
丹尼爾·懷特霍爾是納粹，蛇盾局明麵上直屬世界安全理事會。
「口說無憑，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聽說過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嗎？」
「這個國土戰略什麼局，是什麼？」
看著斯凱一臉茫然，厄洛斯這才想起來，漲潮組織在2012年紐約大戰之後才盯上神盾局。
現在，漲潮組織對神盾局不說一無所知，但最多隻是隱約感覺到有一個神秘組織在處理一些神秘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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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厄洛斯不得不再向斯凱解釋一番。
「說起來，斯凱你和神盾局以及懷特霍爾都挺有淵源的。」
斯凱還是嬰兒時，母親為了保護她不被懷特霍爾一起抓走，將斯凱交給了神盾局特工鋼蛋。
之後鋼蛋為了保護斯凱，徹底抹去斯凱的痕跡，將斯凱送進了孤兒院。
這些年來，斯凱雖然流浪在各個寄養家庭，但神盾局方麵一直有人在觀察和保護她。
「我和神盾局還有那個納粹份子有淵源，這是什麼意思？」
斯凱眼神複雜，既有些不信，又有些期盼這是真的。
和很多孤兒院的孩子一樣，斯凱很想要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為什麼要拋棄自己。
她加入漲潮組織，很大程度上也是為了調查自己的身世。
「我已經告訴你很多了，世界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要知道更多，你總得付出些籌碼吧？」
斯凱迫切想要知道自己身世的真相，厄洛斯卻不想輕易告訴她。
看著斯凱一臉羞憤地看向自己，厄洛斯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希望斯凱逆向追蹤懷特霍爾，找到懷特霍爾位置作為交換條件。
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直到看到緩緩走到自己麵前，慢慢蹲下身子的斯凱，厄洛斯才明白怎麼回事。
少女，你怎麼這麼會。
……
四十八分之二日後。
斯凱髮鬢散亂，麵帶粉色，雙眼霧氣朦朧地靠在厄洛斯懷裡，嗓子沙啞地說道：
「你滿意了，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吧？」
儘管她不喜歡厄洛斯，可與之鼓掌的確是件快樂的事，雖然她自己也能手曲一指，但那終究不可同日而語。
「你還沒完成我的要求呢，這麼快就想要答案。」厄洛斯搖了搖頭。
「你……」斯凱氣急，朝著厄洛斯肩膀就是一口咬去。
她咬死這個提上褲子不認帳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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