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反骨仔！」
「你看不上徐之盈？她哪裡配不上你？」
「恰恰相反，」趙聲閣毫無情緒波動，「我非常欣賞她。」
「事實上，我對她而言，算不上什麼好選擇。」在趙聲閣心裡，徐之盈是位極為出色的女性，隻是這份欣賞與情愛無關。
「最重要的是，我不打算和徐家捆綁在一起，我要合作的，是徐之盈本人。」
趙聲閣深知，女性能在名利場走到這一步，必定比絕大多數男人更優秀。他是真的佩服她。
「你不反感她，但不願意聯姻。」趙茂崢盯著他，眼神依舊鋒利，「怎麼，你有人了？」
這是他想到的唯一可能。可他安插在趙聲閣身邊的人，從未有過相關匯報。
「是什麼樣的人？」 他絕不會允許隨便什麼人踏進趙家大門。
趙聲閣任由他試探：「還不是。」
三個字，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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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聲閣，別挑戰我的底線。你知道，我有辦法查，也有辦法乾預。」
「您應該做不到了。」 趙聲閣年紀輕，但氣勢處於上位，不疾不徐卻不容置疑，「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有這麼一個人，我會把他死死攥在手裡。他來到我身邊，不屬於趙家，不屬於明隆，不屬於你幻想的任何標準與條框，隻屬於我本人。」
趙聲閣沒什麼孝道枷鎖，但也不想再刺激老人，說了句：「早點休息，別操心太多，對身體不好。」 說完便轉身要走。
「趙聲閣，」趙茂崢在身後叫住他，「你是不是還恨我？」
趙聲閣腳步停下。
「是為那些被燒掉的模型，還是那隻被一槍爆頭的可憐狗？」
「它叫波珠。」
趙聲閣很平靜：「我沒有時間恨你。」
「但百年之後，你可以到下麵問問波珠，它恨不恨你。」
波珠。
那是十三歲的他，從雨夜紙箱裡撿回來的小狗，剛出生不久，腦袋圓圓的。
趙聲閣沒帶司機，自己開了輛陸巡，沒直接回中環公寓，反而繞了大半個城市，沿濱海大道一路疾馳，衝上了環道375——那晚陳挽出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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