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趙聲閣裹挾著所有隱忍的愛意與執念,追問他,「沒有對自己不好,那為什麼要把唯一的密艙留給我?」
陳挽脊背瞬間僵冷,血液從指尖一寸寸凍結。趙聲閣沉靜深邃的目光如利刃般刺進陳挽的眸心,一字一句鄭重警告:
「陳挽,不要企圖再對我撒謊。」
「到這一刻,如果你還要對我撒謊,那我們之間,就真的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生死一關,趙聲閣徹底想通了,他不要單向的隱忍,不要模糊的分寸,不要遙遙無期的拉扯。他要坦白,要回應,要雙向奔赴,要陳挽光明正大地愛著他。
趙聲閣聲音不再淩厲,卻帶著極致的壓迫與堅定:「說話,回答問題。」
陳挽陷入沉默。趙聲閣的目光緩緩遊走,掠過他帶傷的手臂、微顫的嘴唇、慌亂躲閃的眼眸。陳挽任何一個極其細微的驚慌神態,此刻都無所遁形。
趙聲閣生出一種迫切的渴望,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得到答案,一個陳挽藏了無數個日夜卻始終沒有勇氣說出口的答案。
他像分析商業數據般,條理清晰地剖開所有真相,字字確鑿,令人無可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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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唯一的生路留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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