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青也去陸遠的新單位？」
蘇夢雨接過陸母脫下的外套，掛到衣架上。
「她在機關做文書，這次跟著調過去。」
陸母揉了揉太陽穴。
「你不用為她費神，陸遠分得清輕重。」
「媽，您頭又疼了？」
「昨晚沒睡好，老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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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吃了嗎？」
「吃了，管不了多久。」
陸母說完就要上樓，腳踩到第二級台階時，身子晃了一下。
蘇夢雨扶住她。
「您先坐會兒，我給您倒水。」
「人上了年紀，夜裡睡不著，白天沒精神，習慣了。」
「這事不能靠習慣熬。」
蘇夢雨扶她回到沙發邊，轉身進了廚房。
暖壺裡還有半壺熱水，她借著拿茶葉的工夫，將幾滴靈泉水加進杯裡。
靈泉的效力太快，一次不能放多。
「媽，先喝兩口。」
「你剛到家，別圍著我轉。」
「我在縣裡時也照顧過老人，頭疼的時候空著肚子不好受。」
蘇夢雨從點心盒裡取出兩塊茯苓餅。
「您中午吃得少，墊一墊。」
陸母喝完半杯水，閉眼靠了一會兒。
「這水喝下去，胃裡倒舒服。」
「今晚別喝濃茶，我給您煮點小米粥。」
「家裡有保姆，用不著你忙。」
「我想給您做。」
晚飯時，蘇夢雨做了一鍋小米南瓜粥，又拌了盤焯過水的芹菜，肉菜隻留了少量。
陸父看著桌上的飯菜。
「今天怎麼吃得這麼清淡？」
「媽這幾天睡不好，晚上少吃油膩的。」
陸母嘗了一口粥。
「夢雨做的，吃著順口。」
陸婉夾起芹菜。
「嫂子，我媽不愛吃這個。」
「你別瞎說。」
陸母又夾了一筷子。
「這樣拌著不苦。」
飯後，蘇夢雨燒了熱水，讓陸母泡腳。
陸母坐在床邊，看著她試水溫。
「這些法子誰教你的？」
「我姥姥年紀大，冬天睡不好，我跟村裡的老人學過幾樣。」
「你姥姥身體怎麼樣？」
「精神還行，腿腳慢了。」
「下回接她進京住些日子。」
蘇夢雨把毛巾搭在盆邊。
「等家裡安頓妥當，我問問她願不願意來。」
當晚，她等陸母睡下，又進空間取了兩片曬乾的參葉。
參葉泡出的水效力比靈泉容易遮掩，隻要控製分量，不會引人懷疑。
接連四天，蘇夢雨早晨給陸母熬粥，午後泡一壺淡茶，晚上陪她在院裡走一圈。
每回倒茶，她隻加兩三滴靈泉水。
第五天早晨，陸母先下了樓。
她穿著淺灰色開衫，頭髮梳得利落，正在餐桌邊剝雞蛋。
「夢雨，快來吃飯。」
蘇夢雨走近看她。
「昨晚睡得怎麼樣？」
「一覺睡到五點，半夜沒醒。」
陸母摸了摸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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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頭也不怎麼疼了。」
陸父放下報紙。
「你的臉色確實比上周好。」
「夢雨給我改了吃飯的法子，還天天盯著我泡腳。」
陸母將剝好的雞蛋放進蘇夢雨碗裡。
「這個兒媳婦娶進門，我享上福了。」
陸婉托著下巴。
「媽，前兩天是誰說不讓嫂子忙？」
「吃你的飯。」
上午，何老夫人打來電話。
陸母接起來才說了幾句，便朝蘇夢雨招手。
「何伯母找你。」
蘇夢雨接過聽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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