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拍賣行想壓價？拿出係統底牌嚇尿他那一萬塊錢，在桌上散開。
紅色的皮筋斷了，幾張大團結飄落到厚重的地毯上。
金大福咬著雪茄，抖了抖煙灰。
“小兄弟。看你是個雛，我給你交個底。”
他身子往前探，手肘壓在桌麵上。
“外麵那幾個人，不過是幫我驗貨的眼線。在省城，除了我金大福，沒人敢收你這貨。”
“你那傻大個保鏢，在門外有五把五四式指著。你敢說個不字，今天你們倆的腿就得留在這。”
包間裡很安靜。
隻有排氣扇發出微弱的嗡嗡聲。
楚滄看著桌上的錢。
一萬塊。
買一對絕品元青花加一個宣德爐。
這比明搶還狠。
楚滄沒怒。
他慢條斯理地拉開紅木桌對麵的椅子，坐了下去。
雙腿交疊，靠在椅背上。
把裝滿古董的粗布褡褳放在腿上。
“金老闆。生意不是這麼做的。”楚滄聲音很平。
他看著金大福那張油膩的臉。
腦海中，湛藍色的情報雷達瘋狂運轉。
【目標：金大福】
【身份：省城地下拍賣行老闆，涉黑。】
【弱點分析……正在提取緻命信息。】
藍色的遊標在視網膜上跳動，一行行絕密數據像瀑布一樣刷下來。
楚滄擡起手，敲了敲桌麵。
“前年十二月。一尊流失的唐代三彩馬。”
楚滄每說一個字，金大福的眼角就抽搐一下。
“你收了。轉手八十萬賣給了日本藏家。走的是津港的走私船。”
“賬本，壓在你郊區那個汽修廠的廢棄輪胎底下。”
金大福咬在嘴裡的雪茄掉了。
火星燙在他的藏青色西褲上，燒出了一個洞。
他像彈簧一樣從老闆椅上彈起來，伸手去拍腿上的火星。
再擡起頭時，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白毛汗。
“你……你到底是誰的線人？條子？”
金大福聲音變了調。
右手本能地摸向抽屜。那裡放著一把上了膛的短管獵槍。
“別摸了。”楚滄冷冷打斷他。
“南山別墅區，三棟二單元。你那個叫小紅的女大學生。”
“上個月剛給你生了個兒子。你把走私來的一半贓款，換成了三百條小黃魚。就藏在她臥室床底下的保險箱裡。”
楚滄身體前傾，盯著金大福的眼睛。
“密碼是。右轉三圈，左轉兩圈，1478。”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金大福的手僵在抽屜把手上。
連呼吸都停了。
三彩馬走私案，那是掉腦袋的大罪。
至於那個私生子和贓款，連他跟了十年的老婆都不知道。
這個穿著土布衣服、像個泥腿子一樣的年輕人，居然像報菜名一樣，把他的老底掀得乾乾淨淨。
這絕對不是什麼鄉下來的土包子。
條子也沒這麼大的能耐。
能掌握這種絕密信息的，隻有燕京那些手眼通天的恐怖大佬。
金大福腿一軟。
直接從辦公桌後麵繞出來。
撲通一聲。
肥胖的身體重重跪在地毯上。
膝蓋砸出沉悶的響聲。
“大……大哥！不，爺！”
金大福渾身抖得像篩糠，臉色慘白如紙。
冷汗順著下巴滴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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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死！求爺高擡貴手，放我一馬！”
他左右開弓，狠狠扇了自己兩個響亮的耳光。
臉頰瞬間腫了起來。
楚滄看著地上的金大福。
“生意，還能做嗎？”
“能！能做！”
金大福連滾帶爬地爬回辦公桌後。
拉開最底下的兩個大抽屜。
裡麵全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鈔票，散發著濃烈的油墨味。
“爺，我這兒現鈔隻有兩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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