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美金一瓶。
這個價格不僅沒有嚇退那些頂級富豪，反而像是一劑強心針。
讓他們更加瘋狂。
在死亡麵前，錢算什麼？廢紙而已。
隻要能多活一天，他們願意把所有的財產都換成這種幽藍色的小玻璃瓶。
特區鹽田海灣。
楚氏生物製藥廠的大門外。
原本冷清的沿海公路，現在被堵得水洩不通。
清一色的黑色賓士、勞斯萊斯，還有掛著各國使館牌照的防彈車。
甚至還有幾架私人直升機，直接停在了不遠處的荒灘上。
全副武裝的退伍老兵，端著五六式微沖，拉起了三道警戒線。
但這依然擋不住那些揮舞著空白支票本的買辦和財閥代表。
“楚總！我們出雙倍！二十萬美金一瓶！給我們瑞典皇室留五瓶！”
“我們先來的！美金現鈔已經拉過來了！讓我們先進去提貨！”
喧鬧聲震耳欲聾。
王建國站在鐵門後，眼神冷漠地看著這群平時高高在上的洋人像菜市場大媽一樣爭吵。
沒有老闆的命令，誰也別想踏進廠區半步。
大樓頂層。
董事長辦公室。
沈清顏穿著黑色的職業套裝，坐在寬大的沙發上。
手裡拿著厚厚一疊匯款單。
每翻過一頁，她的呼吸就粗重一分。
“楚哥。”
沈清顏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
她擡起頭，看向站在落地窗前抽煙的楚滄。
“第一批一千瓶藍神素，已經全部出清。”
“扣除各種手續費和渠道抽成，我們這一個月的凈利潤……”
她咽了口唾沫，看著那張最終的匯總報表。
“摺合人民幣，已經突破了八個億。”
“而且訂單已經排到了三年後，全額預付款都在花旗銀行的特別賬戶裡凍結著。”
八個億。
1983年，這是什麼概念？
這已經不是富可敵國了。
這是一夜之間，在特區的版圖上生生砸出了一座金山。
名副其實的日進鬥金。
楚滄吐出一口青煙。
灰白色的煙霧在陽光下緩慢消散。
他沒有回頭。
目光越過窗外那些瘋狂的豪車，看著遠處波濤洶湧的藍色海洋。
“產能控製住。一個月最多出一百瓶。”
楚滄彈了彈煙灰，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菜價漲了。
“飢餓營銷，才能把這幫老東西的胃口吊到最大。”
“另外。再撥兩個億出來，交給老李頭。加快那艘十萬噸級遠洋母艦的建造進度。”
“明白。”沈清顏合上報表，站起身。
有了這筆龐大的資金流支撐。
楚滄的商業帝國，終於露出了它最恐怖的獠牙。
不管是近海的捕撈、省城的物流，還是香江的金融。
全都被這股史無前例的現金洪流，硬生生推到了一個無人能及的巔峰。
楚滄把煙頭按滅在水晶煙灰缸裡。
走到老闆桌前坐下。
剛準備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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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新招的女秘書小王推開門，有些局促地走了進來。
“楚總。”
小王看著楚滄，麵色古怪，欲言又止。
手裡還緊緊捏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說。”楚滄頭也沒擡，翻開文件。
“樓下……樓下來了個女人。”
小王咽了口唾沫，有些結巴。
“保安攔著不讓進，她就在大門口撒潑打滾。非要見您。”
“她說……她說是您的故人。還說……”
小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沈清顏，沒敢往下說。
楚滄手中的鋼筆停住了。
筆尖在紙上暈開一團黑色的墨跡。
他擡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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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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