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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夏詩瀅和盛淮辭一塊在家裡吃了晚飯,之後,他們倆便開車去了墓地,祭品之前盛淮辭早就買好了。
等到了墓地,盛淮辭將點好的香料,遞給了旁邊的夏詩瀅。
她神色虔誠地朝著墓碑拜了拜,又鄭重其事的叩首:
“爸媽,女兒不孝,來看你們了,還希望你們在天有靈能原諒我這個不孝女,保佑我跟盛淮辭都要好好的,你們也能早日登上極樂世界。”
半晌後,盛淮辭將跪在地上的夏詩瀅攙扶了起來,又神色落寞道:
“當初你爸媽走得匆忙,也沒受什麼病痛的折磨,隻是臨終之前一直放不下你,說是感到很遺憾,有生之年沒看到咱們倆結婚生子,你爸走後沒多久,你媽也跟著熬出病來了。”
“後來住進重症看護室,我給你撥打了差不多上百通的電話,一直顯示無人接聽,直到你母親走的那天,她也沒能好好地看你一眼,可能心裡多少留下些許遺憾吧!”
“可憐天下父母心,唯一的那點盼望無非是希望自己的子女過得好,平安喜樂。”
夏詩瀅吸了吸鼻子,嗓音略顯抽噎道: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今天不孝女夏詩瀅親自給你們磕頭賠罪來了,你們放心,我保證跟盛淮辭以後好好過日子,也好讓你們在九泉之下安心。”
片刻後,他們將墓碑四處的雜草仔細地打掃乾淨後,這才從山上下來。
夏詩瀅一邊慢吞吞地從落滿了枯黃雜草的石階走下來,一邊神色暗淡無光道:
“盛淮辭,你是不是覺得我挺混的,對父母不孝,對你更是冷血無情,也許我就是那些人口中自私自利的壞女人吧!其實,我覺得你討厭我很正常,我不怪你。”
盛淮辭神色微微怔了怔,忽地晦澀莫名道:
“夏詩瀅,我不討厭你,正如你自己說,誰都有鬼迷心竅一時犯糊塗的時候,隻要迷途知返,還為時不晚。”
夏詩瀅微微正了正神色,忽地暗色地問了一句:
“盛淮辭,你就沒想過找自己的親生父母嗎?”
盛淮辭漆黑暗沉的眼眸逐漸變得複雜暗淡了起來,澀然的勾唇笑了笑:
“他們既然當初選擇拋下了我,就沒打算要我,既然如此,我為什麼要自取其辱地去找他們呢。”
夏詩瀅秀氣的黛眉微微一擰,意有所指道:
“萬一,我是說萬一他們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呢,譬如說因為某種原因在醫院抱錯了,興許他們壓根不知道你的存在,也許指不定你就是流落在外的豪門真少爺。”
盛淮辭嗤笑一聲,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醒醒吧,傻姑娘,你最近言情小說電視劇看多了吧,什麼豪門真少爺,就我這樣的,你覺得爹媽像是有錢的樣子嗎?”
忽地,電話鈴聲猝然響起了,夏詩瀅按下了接聽鍵,對著電話那頭道:
“南桑寧,找我什麼事?”
南桑寧一本正經道:
“明天晚上七點同學聚會,到時候我把地址發給你,你記得一定要來參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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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咱們班的班長都說好了,他在體係內工作,認識的都是雲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到時候讓他給你介紹生意,隨便做幾個大單子都可以夠你吃好幾年的呢。”
“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你千萬要來,況且班長還跟我提過好幾次了,說想要見見你。”
夏詩瀅下意識地掃了一眼盛淮辭,神色略顯幾分為難道:
“要不還是算了吧,我跟他們也沒什麼話可以聊,畢竟好多年沒見了,覺得挺尷尬的,況且明天晚上我要上班,可能也沒時間。”
電話那頭,南桑寧沒好氣道:
“我這邊橋都給你搭好了,你到底怎麼回事啊,再說就是請幾個小時的假而已,到時候你就跟你店長說,去外麵談業務了,我就不信了提前走幾個小時能怎麼著。”
“都是幾年的老同學了難得聚一起,下次組局指不定什麼時候了,人家班長都對我發號施令了,讓我必須把你給請過來,你連這個麵子也不賣給我啊,到底還拿不拿我當好朋友。”
夏詩瀅隨意敷衍了一句道:
“我現在人還在墓地祭祖,到時候再說吧!”
旋即,她直截了當地掛斷了電話。
盛淮辭看了看她,微微挑眉道:
“怎麼,你同學給你打來的電話,約你去參加同學聚會,要不我明天陪你一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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