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今年新增的內容，具體是什麼沒人知道，據說是大數據定製，出於對被檢測者思維深度的考量，可以挖掘被檢測者的某方麵特長。”芙蘭想了想，說道，“我猜測是就業向的檢測，畢竟現在這個社會，好高騖遠的人太多了，人人都想修仙，緻使很多基層崗位空缺，如果按照檢測的結果服從工作分配的話，靈根領取的排隊次序會受到傾斜。”
趙豐登撇了撇嘴，心道：“畫餅是吧？”
官方開出一張名為“靈根”的空頭支票，就能換取一大片廉價又合適的勞動力，讓凡人在各自適合的領域發光發熱，為社會做貢獻。
於是兩人一同去了心理測試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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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簾的布置，跟個低端網吧一模一樣。
一台台“大頭電腦”擺在長桌上，配合著廉價的掉皮沙發轉椅，除了沒有刺鼻的煙味和檳榔味，幾乎沒差。
已經有不少人坐著了，空位不多，他們帶著連接耳機的頭顯，手指夾著檢測感應裝置，電腦屏幕是不帶偏光的白闆，除了受檢人，沒有人可以看到顯示內容。
芙蘭剛好看到有個少女完成檢測起身，空出兩個聯排的位置，就拉著趙豐登走了過去。
少女摘下頭顯，看到來人：“趙思妹，又遇到了啊。”
趙豐登尬笑一下，對著這個並不認識的老同學朱露點頭。
朱露眼神好奇地打量一下芙蘭，問道：“這位是你女朋友？”
芙蘭撇了撇嘴，語出驚人道：“我是他媽！”
“嘶……”
朱露倒吸一口涼氣，誠然有錢的女人包男人這事兒很常見，而且趙思妹長得確實很帥。
但光天化日之下就叫媽媽，這屬實有些太不注意影響了。
趙豐登有些尷尬，弱弱說道：“這是我朋友，比較愛開玩笑。”
朱露點了點頭，也沒有深入了解的意思，寒暄幾句就離開了。
趙豐登和芙蘭兩人並排坐下，各自帶好了檢測頭盔。
還沒開始測試，芙蘭就說：“你等會完事兒了給我發信息，我結束後要去醫院的寄存點把義體換上，再約地點見麵。”
趙豐登疑惑道：“你怎麼肯定比我先結束？”
芙蘭沒有說話，點擊了開始，靜坐了半分鐘不到，然後又摘下頭盔，站起身來：“我好了……”
趙豐登目瞪口呆：“這麼快？”
芙蘭仰著臉，有些小傲嬌道：“我好歹也是裝過腦機介麵的賽博格，大腦的神經通路豈是你這種原始人可以比的？”
趙豐登點頭，暗自腹誹道：“悲……芙蘭的大腦迴路已經精確演繹成計算機的形狀了。”
芙蘭擺擺手：“我走了，你慢慢測試吧。”
“等等！”趙豐登挽留，“你最後測試的隨機模塊是什麼內容？”
芙蘭的表情略顯詫異，“問這個的幹什麼？你又無所謂，直接棄考都行。”
對於一個早早確定自身先天不具備靈根的窮人來說，靈根統測隻是走個過場罷了。
失去排隊領取靈根資格的趙豐登，確實也可以選擇擺爛——如果不是徐若女交代，要他以優異的檢測成績加入阮女士的“靈根普惠計劃”的話。
趙豐登笑著敷衍道：“我就是好奇嘛。”
芙蘭撇了撇嘴，回答道：“每個人的隨機的題目都不一樣，並不具備參考價值。我的問題是一個不限設定的ai智能體的創建，我就直接以自己為藍本了，所以沒浪費太多時間，而完成度也不低。”
趙豐登點了點頭，暗自思忖，自己的大數據隨機模塊會是哪方麵的呢？
大概率是遊戲。
畢竟他再沒有別的特長了。
趙豐登看著芙蘭瀟灑離去，默默點開了測試頁麵。
這個科技發達的社會，早早就沒有了國界，同樣沒有嚴格的防火牆，所有網路無需通過正向代理或VPN，就能直接互聯訪問。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搭建私有化內網是違規級別極高的操作。
隨著儀器精準釋放電刺激，趙豐登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大腦運轉也成倍加速起來。
心理測試中的通識測試題，趙豐登在學霸妹妹的補習下，早就沒有了任何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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