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售愣住，旋即微笑道：“您別著急，本店最新推出了買劍抽獎活動，百分百中獎，而且最高獎項是購劍款全免。”
“您看看，這是這個月的幸運客戶名單，中獎率還是很高的。”
說著，他手中的光闆投影出一個中獎名單。
“張吉惟、林國瑞、林玟書、林雅南、江奕雲……”
芙蘭隻是隨意一瞥，兩隻義眼中數據流轉，麵色瞬間陰沉下來。
這幾個人名出自萬度文庫《十萬個人名大全》中的前五個虛擬名字，並非真實存在的人物。
因被多地機構複製粘貼用於政府採購評審、行政處罰、賽事獲獎、學術期刊編委等各類公開名單中，被網友戲稱為“全網最忙五人組”。
芙蘭嗬嗬，很是不爽，有一種智商被羞辱的感覺。
自己都這副模樣了，對方難道不知道他是個大腦可以聯網的賽博格嗎？
銷售還在儘力推銷：“優惠的事情可以再談，如果您名下有準備出讓的舊飛劍的話，我也可以按市場最高估價回收，順帶公司會給予您最高一萬五的置換補貼。”
“這樣的嗎？”芙蘭一把扯過正在喝水的趙豐登，擼起他的袖子：“你看看，這把飛劍值多少錢？”
銷售看著趙豐登，微笑道，“您方便把飛劍摘一下嗎？”
趙豐登腦子靈泛，已經預料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了，憋笑摘下飛劍遞給他。
“您稍等，我這就檢測一下。”
男銷售拿著一個儀器四麵八方掃描一下這把彎曲呈手鐲形狀的飛劍。
屏幕亮起幾行紅字。
他擡頭，臉上露出職業化的遺憾：“先生，您這東西……內部靈路全毀，核心報廢，材質也是最低檔的廢靈鐵。按廢舊金屬回收，最多值五百塊。我們店可以幫您處理掉，但置換補貼肯定是沒有的。”
五百塊？
趙豐登想起為這東西欠下的八十萬，忍不住發笑，雖然是洗錢，但他也沒想過這二手飛劍的價值可以這麼低……
芙蘭冷笑一聲：“趙豐登，你之前的購買記錄和鑒定報告呢？還不拿出來？”
趙豐登也是嘿嘿一笑，拿起手機下載了“賺賺”的APP，將報告轉發給了芙蘭。
後者一瞪眼，眼眶中兩顆義眼就把巨大的全息投影報告單投影出來。
像門闆一樣杵在三人中間。
正是之前在這家店開的發票，清清楚楚寫著“守護者-玄黃定製版飛劍”，金額八十萬整，購買人趙豐登，產品編碼與眼前的手鐲完全一緻。
“你解釋一下？”芙蘭的義眼冷冷盯著銷售，“這飛劍是你們店半個月前賣給我這好大兒的，你給我解釋一下，才半個月時間，什麼樣的情況下，八十萬的飛劍在半個月時間，就會貶值成五百塊的廢鐵了？”
銷售的臉瞬間慘白，默默用手機給店長發了個消息。
“店長，有人砸場子……”
男銷售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本店的質檢服務都是經過第三方認證的，絕對真實可靠……”
他蒼白無力的解釋剛出口，就有女聲遠遠傳來，帶著幾分幹練，繼續說道：“……至於前後兩次的檢查結果不同，可能是期間遭受了主人的暴力使用，從而導緻檢測結果出現偏差。”
一個身著職業裝的女士踩著小高跟走來，一路噠噠噠的，身姿婀娜。
她一頭大波浪，配上烈焰紅唇，厚塗的妝容跟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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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趙豐登認識，就是之前接待原主的那個銷售。
女子笑道：“畢竟，儀器檢測的是當前狀態，無法回溯使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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