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蘭好奇道：“你怎麼還換了具女性軀體？”
小萬解釋道：“這具仿生軀體原本是用作男性服務的Joytoy（快樂玩偶），報廢在機械墳場之後，就被我拿來利用了。”
芙蘭皺眉，有些嫌惡：“消殺過沒有？”
芙蘭成為賽博格已經很久了，思想也不自覺發生了轉變，自覺是生命層次更高的存在，所以對人類的濫交行為並不太介意。
這就像人走在路上看到了流浪貓交配也不會覺得它們不知廉恥一樣。
但對於仿生機械義體的清潔度，她的要求可就高了。
小萬回答：“一客一消的，而且她平時就泡在機械羊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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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你看起來有些累，這具身體不影響你操作吧？”
小萬搖頭：“我不想騙您，影響肯定是有的，但是不大。”
“您知道的，有‘在崗效能流失監控看闆’的存在，我沒辦法以完備的精神狀態為您提供服務。”
小萬作為公司的員工，上班的時候，必須精神飽滿，而下班的時候，他也必須累成死狗。
若是他想保存精力，提出請假申請，他精神上溢出的效能就是公司財產的損失，若是白白浪費那還好說，就怕用在別的獲利渠道上。
所以小萬任何的非正常假期，都會受到公司的嚴密監管。
芙蘭嘆了口氣，沒有糾結太久：“那你準備準備就開始吧。”
“好的。”
小萬沒有多說什麼，關於芙蘭的近乎刁鑽的各種客製化要求，他早已整理完備。
趙豐登見狀就要迴避。
芙蘭卻叫住了他，“等等，穀子！”
“怎麼了？”
“也該你幹活了，今晚好好陪我。”
“啊？你不是要做手術嗎？我怎麼陪你？”
“陪我打遊戲啊。”
芙蘭簡單粗暴地將她熱插拔的義眼扣了下來，隨後一拋，在空中畫出一道拋物線。
趙豐登見狀一驚，趕忙雙手齊用，上前撲救。
芙蘭輕描淡寫道：“自己裝上吧，我們打副本去。”
趙豐登愣住：“你做手術不影響嗎？”
“當然不影響！”芙蘭輕哼一聲，“我是個賽博格，總不用像凡人一樣，做手術還麻醉吧？斷開神經接駁就好了。”
聽起來有些道理，趙豐登沒法反駁。
他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上麵還有一道淡淡的豎疤，是之前裝載義眼時候留下的。
他掏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看著自己，一張英氣中帶著少年澄澈的帥臉。
眉目清俊，眼若寒星，鼻樑挺直，唇色淺緋。
就是額間這條淡痕，也不顯猙獰，反倒添幾分靈秀。
跟《寶蓮燈》裡焦恩俊版的二郎神定妝照似的。
麵對金主媽媽的陪玩邀請，趙豐登當然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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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還是繼續裝額頭上吧，他走到手術台邊，對著小萬說道：“借用一下。”
後者點頭，然後趙豐登就拿起一把柳葉刀。
對著相機屏幕，拿著手術刀抵在額頭，瞎比劃半天，最後還是有些下不去手。
說實在的，趙豐登敢跳樓，卻是狠不下心來自殘。
芙蘭不耐煩道：“磨磨唧唧的幹什麼？”
趙豐登弱弱地說：“我就是在想，眉間這條疤痕豎直居中，還怪好看的，可不能再多一條了，不然就破壞美感了，所以要繼續開口在這條疤上！”
“麻煩的小男人，你還臭美起來了，要我說你也裝個腦機介麵得了？”
“小萬你幫幫他。”
“可以嗎？”小萬轉向趙豐登，問道：“趙先生？”
“可以是可以。”趙豐登點點頭，作為減排機械師，手一定比自己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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