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對！媽的，果然是這孫子在背後搞鬼！”
“那就對上了。”
林誌遠把那台拆了一半的收音機往旁邊挪了挪，“蔡伯跟李福認識好幾年了，李福要是想動什麼手腳，第一個找的肯定是他。”
“蔡伯那人耳根子軟，別人湊在耳邊多說幾句，他十有八九就信了。”
“你倒是挺清楚。”阿光在旁邊插了一句。
林誌遠哼了一聲：“我在福記當了兩年學徒，李福是什麼東西我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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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他覺得誰礙著自己生意了，明的暗的什麼招都使得出來。”
“以前鴨寮街有個修收音機的老師傅，手藝比他強，他到處潑髒水，說人家用劣質零件，硬把人家名聲搞臭。”
“最後那老師傅待不下去，隻能搬走了。”
他擡起眼看著阿坤：“他現在對你們用的，不就是同一招嗎？”
阿坤攥緊了拳頭。
腦子裡一下閃過蛇仔明那張臉。
碼頭上的蛇仔明，鴨寮街的李福，全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自己沒本事，就怕別人比他們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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