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繼業雙手接過薄薄的紙片，怔怔看著上麵的號碼，眼底滿是動容。
方繼業小心翼翼將紙片對摺，仔細揣進褲袋，擡眼低聲道：“多謝陳老闆。”
一行人動身返回冰室。
美玲捧著溫熱的馬蹄露，小口慢飲，一路安靜無言。
黎嘉雯貼身陪著她，掌心輕輕搭在她肩頭。
素來話多的阿光、阿坤此刻也沉默不語，心頭還壓著方才的擂台之約。
林誌遠走在隊尾，時不時擡眼望向身前的陳振邦，神色凝重。
林秀芳垂著頭，眉眼沉靜，不知在暗自思索什麼。
幾人走進冰室，何老闆擡眼一瞧，當即愣了愣。
笑著搖頭：“你們一個個麵色緊繃，像是剛在巷子裡打完仗回來。”
“差不多。”阿光隨口應下。
何老闆頓時來了精神，把抹布往櫃檯上一放：“什麼差不多？你們這是遇上事了？我一看你們臉色就不對。”
阿光說：“在街尾遇到幾個爛仔，欺負賣糖水的方阿婆，我們看不過眼，就幫了一把。”
“方阿婆？”何老闆皺眉，“就是那個擺糖水攤的阿婆？她那兒子在修船廠做事的那個？”
“就是她。”阿坤接話，“那些人還故意不給錢，把阿婆的攤子攪得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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