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過來：“陳師傅，辛苦你了。”
陳振邦擺擺手：“不用，柴老板。”
“拿著。”
柴老板把煙往前送了送，“又不是什麼貴重東西，總不能讓你白跑一場。”
陳振邦不好再推，接過來夾在耳朵上。
柴老板看了他一眼，笑道：“你這後生仔，技術好，但做事和我以前見過的那些老手藝師傅完全不一樣。”
陳振邦好奇問道：“哪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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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那些老師傅來裝東西，一邊做一邊講當年，什麼大宅子、什麼老主顧，講得比做得多。”
“做到一半，你要是多問一句，他就嫌你礙事，說你不懂行。”
“你倒好，我不問，你還跟我講為什麼要墊這塊，為什麼線要走那邊。”
陳振邦搖搖頭：“我就是個做活的，講清楚了，以後您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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