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說！”
顧鬆年瞪了他一眼。
黃大仙一哆嗦，連忙說道：“我曾經聽聞，上古時期有大能，可以虛空煉丹，不需煉丹爐。”
“但那種手法，早已失傳，如今怕是沒人會了。”
虛空煉丹？
顧鬆年心裡頭一動。
他想起之前在青城山獲得的那個竹簡。
那竹簡上，記載的正是煉丹之法。
他當時隨手翻了翻，隻覺得深奧難懂，就沒在意。
但現在看來，那竹簡上記載的，或許就是黃大仙說的那種憑空煉丹之法。
“你看這個。”
顧鬆年從懷裡掏出那捲竹簡，遞給黃大仙。
黃大仙接過竹簡，展開一看。
他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這......這......”
黃大仙的手在發抖，聲音都在哆嗦。
“顧鬆年，這是......這是虛空煉丹之法！”
他擡起頭，看向顧鬆年，眼裡滿是震驚和狂喜。
“我......我人從未見過如此高深的丹道！”
“這上麵記載的每一句話，都是丹道至理！”
“若是能參透此法，煉丹之術，將再不受煉丹爐的束縛！”
顧鬆年看著黃大仙這副模樣，心裡頭也鬆了口氣。
看來，這竹簡，確實是好東西。
“那你能煉嗎？”
顧鬆年問了一句。
黃大仙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顧小友，這竹簡上的內容太過深奧，我一時半會兒，怕是難以參透。”
“但若是顧小友給我一些時間，顧小友定能將其參悟，為顧小友煉出那培元丹！”
顧鬆年點了點頭。
“行，你慢慢研究，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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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材都備齊了，等你參悟透了，咱們就開爐煉丹。”
“不，是虛空煉丹。”
黃大仙連連點頭，眼中滿是狂熱。
他捧著那捲竹簡，就像是捧著稀世珍寶。
“顧小友放心，我定不負您所託！”
顧鬆年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你慢慢研究吧，我先出去了。”
“對了，那四隻黑僵，你看著點，別讓它們有歇息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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