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整個人倒飛出去七八米,重重摔在地上,又昏了過去。
“廢物。”錢萬鈞看都沒看他一眼,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接著,又有兩名萬寶樓的通脈境修士上前嘗試。
一個試圖用自身靈力去模擬符文的流轉,結果靈力剛一接觸石門,就被瞬間吞噬得一乾二淨,嚇得他屁滾尿流地退了回來。
另一個則取出一件羅盤狀的法器,想要尋找陣眼,可羅盤上的指針跟喝醉了酒一樣瘋狂亂轉,最後“砰”的一聲直接炸了。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最後都彙集到了徐長青身上。
錢萬鈞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慢悠悠地開口:“長青小友,你不試試嗎?你可是‘百器爭鳴’的勝者,說不定……你有什麼我們都不知道的‘奇遇’呢?”
他特意加重了“奇遇”二字,充滿了戲謔和威脅。
你小子要是解不開,就證明你之前全是裝神弄鬼,看我進了遺跡怎麼弄死你。
你要是解開了,正好證明你身上有大秘密,更留你不得!
橫豎都是死局。
徐長青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緩緩走了上去。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急著動手,而是站在門前,仰著頭,靜靜地觀察著。
他的眼睛,就像兩台最高精度的掃描儀。
那些在他眼中不斷流轉的古老符文,不再是雜亂無章的鬼畫符,而是一行行、一段段複雜無比的、交錯運行的“上古代碼”。
這套“代碼”構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防禦係統,任何外來的“異常請求”,都會觸發它的“報錯”和“反擊”機製。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無數的數據流在腦海中閃過。
有了!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就像在一段完美無瑕的代碼裡,發現了一個由於編譯器版本過老而遺留下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微小BUG。
在石門左下方,一片巴掌大小的區域裡,上百枚符文流轉交彙,形成了一個能量中樞。
而在那中樞的最核心,無數能量絲線交彙的一點,存在著一個極其微弱、比呼吸還要短暫的“停頓”。
那是一個“氣滯點”。
是上古煉製者在銘刻這道禁製時,因為一絲靈力不繼,留下來的天然瑕疵。
這個瑕疵太小了,小到連神識都無法察覺。
它不影響整個禁製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運行,但它就像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隻要用最微小的力量,在最精準的時間,從最刁鑽的角度輕輕一推……
整個係統,就會因為這個微不足道的BUG,引發連鎖崩潰。
想通了這一點,徐長青嘴角微微上揚。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沒有調動任何靈力,而是從懷裡,慢悠悠地掏出了一根……縫衣服用的鋼針。
這是他從雜役房順手拿來,用來挑鞋底石子兒的。
全場一片嘩然。
“這小子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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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用一根針去捅開千機門?”
“怕不是被嚇傻了,在這裝神弄鬼呢?”
就連陸永年都看得一臉懵逼,差點以為徐長青是破罐子破摔了。
錢萬鈞更是先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
他幾乎已經認定了,這小子就是個走了狗屎運的蠢貨。
徐長青對周圍的一切充耳不聞。
他捏著那枚細小的鋼針,眼睛死死盯著那個他早已鎖定的“氣滯點”。
他在等。
等所有符文流轉到特定的位置,等那個“BUG”暴露出來的萬分之一刹那。
就是現在!
他手腕猛地一抖,那根普通的鋼針,在他手中仿佛活了過來,化作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殘影。
“叮。”
一聲比蚊子叫還輕微的脆響。
鋼針的尖端,不偏不倚,精準無比地刺入了那個“氣滯點”。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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