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話說完。但我聽懂了。
房間裡的空氣忽然變得很安靜，安靜到我能聽見燈管裡細微的電流聲。
“那你為什麼還答應？”我問。
“因為你爺爺。”她說得很乾脆，“因為那道先天道氣。因為我沒有更好的選擇。”她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自嘲的弧度，“一個殘破的鬼仙，連紅厲鬼都不如，在陽間飄蕩就是一塊行走的肥肉。你爺爺開出的條件，對我來說不是條件，是唯一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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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忽然朝我走了過來。腳步很輕，跟之前在堂屋裡一樣，踩在地闆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但她每走一步，我就覺得房間裡的空氣冷了一分，燈似乎也跟著暗了一暗。
她在我麵前停下。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見她身上那股冷香。然而我看到她的眼神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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