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章 爺爺的離開“……報復？”
“嗯。報復你那個老怪物爺爺，逼我委身一個凡間小子。”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裡的笑意是真的，但笑意底下那層複雜的情緒也是真的，“報復不了他，隻好報復你了。”
“你——唔！”
我沒有機會把後麵的話說出來。
那個吻由淺入深，從蜻蜓點水變成潮水漫灌，從井水的清涼變成溫泉的溫熱。她的體溫在上升，或者說，是我的體溫在傳遞給她。
她的舌尖是涼的，卻異常柔軟。
我閉著眼睛，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地沉下去，像陷進沼澤了一樣。
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指甲輕輕刮過頭皮，帶起一陣戰慄。然後那隻手順著我的臉頰滑下來，劃過脖子，劃過鎖骨，停在胸口的位置。
“心跳好快。”她貼著我的嘴唇，低聲說。
“廢話……”
她輕輕笑了一聲。
床很窄，是單人床。她整個人壓在我身上，重量輕得出奇，但每一寸接觸都是真實的。
她的身體是涼的，她的唇是涼的，她的手指也是涼的，可她貼著我皮膚的時候，我卻覺得整個人都在燃燒。
雖然感覺到她很輕，但是我卻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力量。
她是主導者，溫柔中帶著一絲笨拙，從容下藏著一絲緊張。她活了近千年，見過無數世間事，可此刻她跟我一樣，是一個在黑暗中摸索的初學者。
疼！感覺要斷了！她這“紫色”不對啊，差點讓我斷子絕孫……
不過僅是一次她就熟練了。
……（這裡沒有年會員看不了）
慢慢的我感覺到我的身體裡多了一小股陰冷的氣息，那股氣息慢慢的遊走入我的眉心。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一句古詩“二八佳人體似，腰間仗劍斬凡夫。”
“唔~啊哈~”我大口喘氣，不行了不行了，這女的把我當驢啊。
“停……停……4次了……差不多得了……唔……”
期間有幾回，我試圖掙紮著翻身，好歹奪回一點主動權，可身體像是陷在泥沼裡，連擡一擡手指都做不到，張嘴想說話，喉嚨裡也隻滾出幾個含混不清的音節。
暈暈乎乎間，聽見她喘息著，斷斷續續地在耳邊說了一句：“夫君……我近千年沒碰過男人了，這要擱在從前……”她頓了頓，氣息不穩地輕笑了一聲，“你應該感到榮幸——你是第一個。”
我已經被折騰得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了，隻能癱在床上任她擺布。這女人，真要了老命了。
……
次日清晨，我悠悠轉醒。
隻覺得身體像是被人拆了重裝一遍，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軟綿綿的使不上半點力氣。腰更是酸痛得像被牛踩了一腳，翻個身都得齜牙咧嘴醞釀半天。
“哎喲喂……”我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緩了好一會兒，我才勉強撐著胳膊坐起來。被子從身上滑下去，清晨的涼意立刻爬上皮膚，我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往旁邊摸了摸。
空的。
枕頭上有被壓過的痕跡，被子的另一半掀開著，但人不見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一個不妙的念頭緊跟著冒了出來：不會吧？難道被白嫖了？提起裙子就跑了？
“老婆？”我試探著喊了一聲。
沒人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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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我拔高音量又喊了一嗓子。
回應我的依舊是一片安靜。
“蘇綰紅？”這回連名帶姓了。
還是沒動靜。
我坐在床上，看著那半邊空蕩蕩的枕頭，腦子裡開始不受控製地跑馬燈。昨晚她說的那些話還言猶在耳，結果天一亮人就不見了？女人的嘴，騙人的鬼啊。不對，她本來就是鬼。
“哎呀呀，這姓蘇的，昨晚可真能折騰啊！”我一邊揉著腰，一邊忍不住抱怨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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