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了一個地方,隻有你能找著。缺了那三頁,你練到頭也就這樣了,再往上走一步都是死。”
“別回來——除非你有能耐把那白毛畜生給宰了。另外,山外頭有些你爹當年的老交情,還有一些欠你爺人情的老傢夥,遇上難處了報你爺的名字,應該能管點用。”
“人心隔肚皮,自個兒長點心眼。那木牌子是你爹留給你的,一併帶上,興許將來有用得著的地方。你媽的事……往後你慢慢會知道的,現在不是時候。”
我把紙條遞給她。硃砂接過去看了一眼,沒哭,也沒說煽情話。她把紙條疊好還給我,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把手伸給我。
“走吧。”
我攥緊碎成兩半的木牌子,從地上爬起來。
硃砂已經在前麵走了,步子不快不慢,麻花辮在背後一甩一甩的。
“你走不走?”她頭也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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