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了真真切切的敬畏。
“淩師傅,我這弟弟有眼不識泰山,您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陳久堂趕緊上前,一把拉住他弟的胳膊,把他往旁邊拽,
“還不給淩師傅讓路!”
“陳二哥也是為了家裡好,我理解。”
我撿起地上的鐵鍬,遞給陳久山,笑得溫和,
“不過陳二哥,我多嘴提醒您一句,您現在的情況不能再拖了。
等宅子的事忙完,我給您開個方子,疏肝健脾,清利濕熱,幾劑葯就能見效。”
陳久山雙手接過鐵鍬,結結巴巴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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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謝謝淩師傅!我……我剛才說的那些混賬話,您當我放屁就成!”
“哪有那麼嚴重。”
我擺擺手,“帶路吧,我先看看宅子。”
陳久山這下老實了,搶著在前麵引路,一口一個“淩師傅”,叫得那叫一個恭敬熱絡。
陳久堂跟在我身後,看著我的背影,眼裡的那點疑色早已散去。
他是個精明人,剛才我露的這一手,比什麼自稱“大師”的名頭都管用。
穿過前院的時候,那棵老槐樹赫然出現在視野裡。
樹榦粗得一個成年人合抱不住,枝幹盤曲如龍,樹葉卻稀稀拉拉,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萎靡之態。
樹身微微向西南方向傾斜,根係隆起,把周圍的青磚地撐開了一道道裂縫。
我的腳步在槐樹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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