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若璃睡得沉，手指還攥著他睡袍的一角。
他站在床邊看了片刻，替她把滑到肩下的被子往上提了提。
阿杏守在門外，見他出來，立即行禮。
“少帥，小姐還沒醒。”
“別叫她。”
“小姐若醒來找您……”
“告訴她，我去督軍府議事。”
霍沉舟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廚房的牛乳甜粥溫著。少放糖，桂花別加多，她今日胃口未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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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杏垂著頭，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少帥連粥都交代得這樣細，小姐醒來一定高興。”
霍沉舟看她一眼。
阿杏立刻閉嘴。
他走出兩步，又停下：“昨夜的事，不必告訴她。”
“昨夜什麼事？”
霍沉舟的臉色沉了些。
阿杏低頭看地：“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霍沉舟這才離開。
薑若璃醒來時，日光已經落進窗縫。
她伸手摸向旁邊，床鋪早已涼了，隻有枕邊壓著一張便箋。
字跡利落，隻有兩行。
醒後先用粥。
我午前回來。
薑若璃看完，把紙折起來壓在枕下。
“小姐，少帥走前還讓廚房備了甜粥。”
阿杏端著溫水進門，“說您胃弱，不能空腹喝茶。”
薑若璃接過帕子，擦了擦手：“他什麼時候走的？”
“天還沒亮便走了。”
“他有沒有說，昨晚是誰先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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