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大舅哥先審少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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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伯離開後，霍沉舟才推門進了病房。
薑若璃坐在床邊，眼圈還紅著。
她方才跑得急，腳上什麼都沒穿，足底磨破了兩處，灰塵混著血跡，沾在白淨的皮膚上。
霍沉舟掃了一眼，眉間頓時壓緊。
“鞋呢？”
薑若璃低頭看了看：“忘了。”
“這也能忘？”
他叫人送來溫水和傷藥，隨後在她身前蹲下。
濕帕擦過腳底時，薑若璃疼得縮了一下，腳踝很快被他握住。
“別動。”
薑硯秋靠在床頭，目光從他的手落到薑若璃臉上。
“霍少帥平日也這樣照顧客人？”
霍沉舟沒有抬頭：“她不是客人。”
他替薑若璃上好藥，又將棉襪套上。
動作不算熟練，卻放得輕。
鞋也由他親手穿好，連搭扣都仔細扣緊。
薑若璃低頭看著，指尖壓了壓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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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舟起身時，領口隨動作往旁邊偏了些。
頸側幾道淺紅抓痕露了出來。
薑硯秋的臉色當場沉下去。
“少帥脖子上的傷，是從哪裡來的？”
薑若璃剛要開口，霍沉舟已經答了。
“她抓的。”
病床邊安靜下來。
薑硯秋扣住被角：“你們昨晚在一起？”
“嗯。”
“待了多久？”
“一夜。”
薑若璃抬手抵住額頭：“哥，你傷才剛穩，別問得這麼細。”
“你先別說話。”
薑硯秋盯著霍沉舟，聲音不高，病號服下的胸膛卻起伏得快了些。
“等我能下床，我便帶若璃回謝公館。”
“暫時不行。”
“這是我妹妹。”
“刺殺你的人尚未查清。使團裡也可能有內應，她如今參與了軍資案，又在壽宴上見過相關證物。留在少帥府，比去任何地方都穩妥。”
薑硯秋看了他片刻。
“安全隻是借口吧？”
霍沉舟沒有回避：“也是私心。”
薑若璃夾在兩人中間，左右看了一遍。
“你們慢慢聊，我是不是該回避？”
薑硯秋咳了一聲：“我有些餓，你去看看有沒有甜湯。”
霍沉舟接得更快：“廚房剛燉了百合酪。”
薑若璃眯起眼：“一個支我走，一個連借口都備好了。你們倒是配合得好。”
薑硯秋催她：“快去。”
她起身出了門。
阿杏正好端著托盤過來。
薑若璃接過甜湯，卻沒急著進去，隻將病房門留出窄縫，安安靜靜站在外頭。
屋裡，薑硯秋先問：“你打算用什麼身份留她？”
“未婚妻。”
“她答應了？”
“答應給我一個機會。”
薑硯秋輕嗤：“那便還沒答應嫁你。”
“我今日已經請父親母親準備登門。禮數走謝家，婚書也由謝老先生過目。若璃不點頭，誰都不能替她定。”
門外的薑若璃手指一頓，瓷勺輕輕碰了下碗沿。
屋內又傳來薑硯秋的聲音。
“霍家這條路不好走。軍權、地盤、商會，哪一樣都有人爭。二房敢對我下手，往後便敢拿她做文章。她受了十幾年委屈，我接她回來，不是為了再送進一個更深的局。”
“她想查舊案，我陪她查。她想收回產業，我替她守住退路。她的鋪子、錢和人手，婚後仍由她自己做主。”
“說得容易。將來督軍需要聯姻，北地需要結盟，你也能拒絕？”
“能。”
霍沉舟的回答沒有停頓。
“霍家若要用一個女人換軍火和道路，那是我無能。這樣的賬，不會落到她頭上。”
薑硯秋沉默了一會兒。
“你能保證身邊隻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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