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這首歌旋律太平了，沒有任何炫技空間。
換了任何人唱，都是災難。
“砰！”
辦公室的門被人用力撞開，於森的咆哮震耳欲聾。
“誰放的！我他媽不是說了……”
他吼到一半，聲音頓時卡住了。
那句“想你時你在心田”，尾音拖得又輕又遠，就像有人拿羽毛尖掃了一下耳廓。
於森愣在原地，喉結上下滾了滾，那半句“不許接別的翻唱”頓時堵在嗓子眼裡。
三分四十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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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尾音落在空氣裡的時候，辦公室沒有人說話。
眾人若無其事地低下頭，裝出一副忙碌的樣子，眼角的餘光卻偷偷瞟著於森。
耳朵也悄悄豎起。
“誰唱的？”
於森站在原地，叉著腰，目光灼灼。
老周舉起手機，“就是發Demo，你說是翻唱的那個。”
於森瞪了他一眼，“誰讓你停的？重新放。”
第二遍聽完，他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嗓音，這氣口，這收尾的處理方式。
如果音樂有指紋，這版Demo的指紋和海音閣視頻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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