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您不怕我唱砸了？“網上傳的那些是真的？”
於森上下打量著江晚，眸光銳利，讓人無所遁形。
江晚沒有急著回答。
她當然知道於森問的是什麼。
——跟霍霆不清不楚，插足霍江戀情，把江採薇推進湖裡，職業慣三。
隨便哪一條拎出來，都夠把她釘死在恥辱柱上。
不過，江晚沒慌。
她翻過於森的訪談，這老頭有句話說得很好。
“我用人之前先看人，看不準就查。查明白了還不放心，我當麵問。”
江晚要的就是他問。
“於導，我知道您用人的規矩，是先做背調。”
她的聲音不急不緩，“所以我建議您自己去查，查完了再決定要不要我唱。”
江晚攤了攤手，“我說的您一定不信，熱搜上的東西您也不一定信。您隻相信自己調查的東西。”
於森的眉毛動了一下。
“於導，這丫頭嘴皮子利索著呢，幹這行的人哪個不會說？”
旁邊的中年男人冷笑一聲，“我認識她多久了，她演戲是一套一套的，當年跟霍……”
“陳凡，你先出去。”於森打斷他的話，聲音很平靜。
陳凡臉色一僵，“於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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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森又重複一遍，“我說，你先出去。”
陳凡張了張嘴，到底沒敢再多說，拎著鴨舌帽往外走。
經過江晚身邊時，他神色複雜地看了她一眼，眼底帶著幾分不滿，幾分惱火。
不行。
薇薇要是知道於森用了江晚，得氣成什麼樣？
他必須馬上告訴霍少，讓他出手把這女人摁回去！
這麼想著，陳凡就若無其事地走進衛生間。
門一關上，他迅速摸出手機飛快打了一行字。
【於森把江晚叫來試唱主題曲了。我沒攔住，您看怎麼處理？】
發完消息，陳凡隨手把手機塞回口袋，哼著小曲往外走。
哼，於森再厲害，還能犟得過霍家？
他等著江晚灰溜溜被趕出去的那天！
錄音棚裡。
於森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擱在肚子前麵，像在斟酌江晚說的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輕笑一聲，下巴微擡，“行。站那去。”
江晚心裡頓時一鬆，這一關，過了。
她麵上不顯，走到話筒前，戴上監聽耳機，做了個ok的手勢。
老周按下播放鍵，《傳奇》的前奏在棚裡流淌起來。
“隻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第一個音出來的時候，於森的右手就從調音台上擡了起來。
但他沒有按任何鍵，隻是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江晚一遍唱完，棚子裡安靜幾秒。
老周兩眼放光，但於導沒說話，他也不敢出聲，隻是悄悄朝江晚豎起大拇指。
於森慢慢把手放下來，沉默了好一會兒，開口卻是：“再唱一遍。”
江晚也不問，重新戴上耳機。
第三遍唱完，於森直接把合同拍在江晚麵前，“簽了。”
她拿起合同翻了翻，重點掃了一眼金額欄，30萬。
按照這個世界影視ost的市場行情，新人五到十萬是常態。
有點資歷的十五到二十萬。
一線歌手拿三十萬已經是頂格了。
再往上就是人情價或者流量溢價了。
於森給她一個全網黑的糊咖填了30萬，等於是明牌告訴整個圈子：他認可江晚。
至於版權費，於導也沒虧待她，光影視劇專屬授權就給了一百萬。
也就是說，隻要她簽了字，馬上就能拿到13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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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總算能擺脫靠兩千塊押金度日的窘境了。
江晚不動聲色地壓了壓嘴角，“於導，您不怕我唱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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