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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王玉梅往前逼近一步，指著她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她臉上，“那時候河麵結的冰，能跑馬車！你是得了什麼大病，非得砸開冰窟窿去河裡洗澡？？”
這話像個炸雷，驚得周圍一片死寂。幾個剛才還跟著傳謠的婦女，此刻都忍不住笑出了聲——可不是嘛，臘月天在河裡洗澡，那不是瘋了就是傻了！
“我……我……”楊楠楠被問得啞口無言，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再也哭不出聲。她隻想著編個能讓高壯魯負責的由頭，壓根忘了時間不對。
“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瘋了！”王玉梅越說越氣，燒火棍往旁邊的柴火垛上一敲，“楊楠楠我告訴你，我家壯魯行得正坐得端，你往他身上潑髒水沒用！實在離不開男人，村裡的劉二狗還沒媳婦呢，你去找他吧……”
“就是！”跟著來的一個大娘幫腔，“壯魯那孩子打小就老實，我都沒見過他跟姑娘說過話……”
“我看她就是嫉妒壯魯和張家的小六好，故意編瞎話壞人家名聲！”另一個婦女介麵道。
知青點的其他知青也看不下去了，有人嘀咕：“楊楠楠，編排人家前，能不能長點腦子？”
“就是，別說上次探親都時候。就連上上次回來也是大冬天！……”
楊楠楠被眾人說得無地自容，捂著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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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王玉梅朝地上啐了一口，轉身對著看熱鬧的人說，“都聽見了？以後誰再敢瞎傳，別怪我王玉梅不客氣！我家壯魯過幾天就要定親了，到時候，我給你們發喜糖……”
說完，又拎了燒火棍回家了，走走時不忘喊上張旖旎。說摘了一荷葉的黑天醒，走，回家嬸給你洗洗吃……
看熱鬧的人見沒熱鬧可看，又覺得楊楠楠這事做得確實不地道，三三兩兩地散了，嘴裡還念叨著：“真是瞎胡鬧……”
“臘月天洗澡，虧她想得出來……”
回了家，高壯魯正趴在炕上聽收音機，聽見動靜回頭，見王玉梅氣呼呼的，趕緊問：“娘，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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