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天去公社碰見她了，她說家裡水缸空了，讓我去幫忙挑水。我想著又不費啥事，就去了……挑完水她給我沏了一碗茶葉水，我喝了就犯困，醒來就……就跟她躺在一塊了……”
“那孩子呢？”高壯魯追問，“她懷裡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石頭猛地擡起頭，眼裡全是驚恐：“大壯哥你說什麼呢？不是！絕對不是！就那一次……再說那孩子都半歲多了，日子對不上……”
“那你跟桂花說清楚啊！”高壯魯氣不打一處來，“你吞吞吐吐的，她能不瞎想？”
“我說了！她不信啊！”石頭的聲音帶著哭腔，“她說我要是沒鬼，為啥一開始不告訴她？為啥那女人找上來的時候不跟她說實話？
高壯魯嘆了口氣，也沒轍了。這事確實是石頭理虧，不管有沒有被算計，瞞著媳婦就是錯，被人找到村裡還不坦白，更是錯上加錯。
“行了，回去吧。”高壯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跟桂花認錯，別再犯渾了。再擺不清自己的位置，這個家就散了。”
石頭點點頭，一步一挪地回了屋。
張旖旎睡不著著，支愣著耳朵聽隔壁的動靜
聽到大門響，迅速起身穿上衣服鞋子去找高壯魯去了。“桂花嫂子怎麼樣了？”張旖旎問。
“沒事了，老鼠藥不知道是不是放的時間太長，不咋有藥效了。”高壯魯皺著眉，“石頭也是活該，誰讓他不清不楚的。不過那女人，也不是啥好東西，明擺著是設了套讓他鑽。”
張旖旎點點頭，心裡卻覺得後怕。她想起自己和高壯魯，幸好兩人坦坦蕩蕩，沒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咱以後可不能這樣。”張旖旎拽了拽高壯魯的胳膊，“有啥話都得說開，不能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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