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江那邊（2）子彈打在了雪地裡，濺起一片雪花。
那人被高壯魯一腳踹在胸口，"咚"地一聲倒在雪地裡，槍也飛了。
趙剛衝上去，一拳砸在那人臉上，直接把人砸暈了。
"營長！你沒事吧？"趙剛緊張地問。
"沒事。"高壯魯拍了拍身上的雪，臉色鐵青，"還敢帶槍？膽子不小。"
兵蛋子們也都後怕。
好傢夥，走私團夥居然敢持槍。
這要是慢一步，說不定就有人受傷了。
"都綁起來！帶回去！"高壯魯下令。
"是！"
人抓回來了，連夜審訊。
一共六個人，四個是蘇聯那邊的，兩個是國內接應的。
一開始嘴還挺硬，說自己是"走親戚的"。
走親戚帶一雪橇手錶和呢子大衣？
糊弄小日子呢。
審了大半夜，加上物證確鑿，終於全都招了。
果然是個走私團夥。
領頭的那個大高個，是國內這邊的接頭人，叫王強，以前是個倒爺，後來膽子越來越大，開始跟蘇聯那邊勾結，越境走私。
手錶、呢子大衣、鹿茸、香煙，從那邊倒騰過來，賣到關內，一本萬利。
本以為這事兒到這兒就完了。
結果審著審著，審出了更大的問題。
那個王強，跟之前被抓的那個特務文書劉長河，居然認識！
而且不止是認識——
他們是一條線上的！
走私隻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借著走私的掩護，傳遞軍事情報！
劉長河在團部搜集情報，通過王強的走私路線，送到蘇聯那邊去。那邊有劉長河的上線。
上次劉長河被抓了，王強還以為隻是普通的特務案子，沒查到他頭上，就沒跑。
沒想到……
還是栽了。
高壯魯一聽這事兒，臉色立馬就變了。
傳遞軍事情報？
這可不是小事兒！
他連夜就去找團長了。團長聽完彙報，拍著桌子就站了起來。
"反了天了！"團長大怒，"在我的地盤上搞情報！還借著走私的幌子！查！給我徹查！我就不信了，他劉長河一個文書，能拿到多少情報？裡頭肯定還有內鬼！"
"我也是這麼想的，"高壯魯說，"劉長河一個文書，接觸不到核心機密。可他要是有內應呢？"
團長背著手，在屋子裡踱了兩圈，然後停下來，盯著高壯魯：
"壯魯，這事兒交給你了。暗查，不要聲張。尤其是後勤、機要這些崗位，重點查。"
"是！"
接下來的幾天，高壯魯開始秘密調查。
查誰？
查能接觸到機密、又跟王強有過接觸的人。
查來查去，還真查到一個人頭上。
後勤處的司務長，老周。
老周五十多歲了，在團裡幹了二十多年，資格老得很，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誰也不會懷疑到他頭上。
可高壯魯一查——
這老周，三個月前偷偷摸摸去縣裡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塊"羅馬牌"手錶。
那玩意兒，正經渠道哪兒買去？
再一深查，發現老周跟王強居然是遠房親戚。
這就對上了。
老周利用職務之便，把後勤物資的調撥情況、部隊的調動信息，偷偷告訴劉長河，劉長河再通過王強送出去。
三個人，一條線。
劉長河被抓了，老周以為沒暴露，還在那兒繼續幹呢。
"就是他了。"高壯魯把調查材料往桌上一拍，"抓！"
老周被抓的時候，正在食堂算賬呢。
看見高壯魯帶著兵進來，他臉"唰"地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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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反抗都沒反抗，老老實實就跟著走了。
一審，全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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