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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推開攔在前麵的護衛,大步向著頤和堂的方向走去。
“喂!乾什麼的?”張管事大喝一聲,“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我能給相爺治好腿!”沈墨朗聲說道。
張管事一愣,又冷笑道:“就憑你?一個侯府來的仆人?”
“讓開。”沈墨目光冰寒
“放肆!”張管事罵了一句,然後對身旁護衛說道:“把那個狂徒給我抓起來!”
幾名護衛馬上跑了過來。
沈墨身形一閃,躲過了抓過來的手臂,幾個起落就衝進了頤和堂!
堂內。
蕭敬天坐在輪椅上,臉色蒼白,兩條腿上蓋著毛毯。
老太君坐在主位上,怒氣衝衝。
旁邊站著幾個太醫,搖頭歎息。
還有一些穿著華麗的中年男女,應該是二房的人。
沈墨閃身衝入。
“什麼人?!”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沈墨直接跪了下來,磕了一個頭,說道:“小人沈墨,是夫人手下的醫者,可以為相爺治好雙腿。”
“放肆!”老太君一拍桌子,怒聲道:“一個下人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祖母息怒,”蕭玉鳳趕緊上去,“他……他懂一些醫術……”
“懂得一些醫學知識?”一個有些發福的中年男子滿臉冷笑,“玉鳳啊,這就是你從侯府帶來的野男人?太醫院裡的名醫都治不好,他一個下人又怎麼能治好?”
“二叔!”蕭玉鳳的臉色十分難看。
“難道我說的就是錯誤的嗎?”
蕭家二爺譏諷道:“堂堂的相府千金,居然帶了個小白臉回來,還在祖母和相爺麵前胡言亂語!”
旁邊的太醫們也都搖頭。
“相爺的病是走火入魔引起的,必須靜養三個月,不能急於求成。”
“就是,這個年輕人一看就是江湖騙子。”
沈墨抬起頭來,掃視了一圈,把目光停留在了蕭敬天身上。
“相爺,小人鬥膽直說,您並不是走火入魔。”
話一出口,就引起了一片嘩然。
“放肆!”
“太醫院的國手們都已經診斷過了,豈能讓你胡說八道?”
沈墨不理會那些聲音,繼續道:“相爺中的是西域冰蟾毒,毒素淤積在脊椎神經上,阻塞了下肢經脈。”
蕭敬天瞳孔一縮。
“你說什麼?”
“小人說,您是中毒,不是走火入魔。”
沈墨一字一句的說道:“而且下毒的人技術很高明,用的是慢性毒藥,偽裝成走火入魔的症狀。”
“如果小人沒猜錯,相爺最近三個月來,每到子時脊背就會感到一陣陣刺骨的寒意,從尾椎一直蔓延到頭頂。”
“太醫們把脈的時候,脈象也確實符合走火入魔的特點。”
蕭敬天的臉色愈發凝重。
這些症狀他都有!
而且,除了他自己,無人可知!
“胡說八道!”一位太醫滿臉惱怒,“我行醫四十年,從沒有聽說過什麼冰蟾毒!”
“因為在西域才有這種毒藥,在中原很少見。”
沈墨神色淡然:“而且這毒無比稀有,一般人都接觸不到。”
老太君眯起眼睛:“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在侯府的時候,我曾見到一本關於西域奇毒的孤本,其中就有關於此毒的記載。”
沈墨姿態平靜,毫無破綻。
蕭敬天看著沈墨,沉聲問:“你能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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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沈墨的語氣斬釘截鐵。
“豎子狂妄!”二房的蕭老爺冷笑一聲,“相爺,這小子來曆不明,千萬不能讓他胡作非為!”
“是啊,萬一有個閃失……”
“好了!”蕭敬天打斷了眾人,“我想讓他試試。”
“相爺!”幾個太醫大吃一驚。
“無妨,”蕭敬天語氣冰寒,“治不好的話,我就要了他的命。”
沈墨站起身來,從懷裡拿出了針囊:“相爺請稍候。”
他走到蕭敬天後麵,把他的衣服拉開,使脊背露出。
隻見蕭敬天的脊椎上,隱隱有幾處青黑色淤傷。
“果然是冰蟾毒。”沈墨神色微變。
他取出三根長針,運轉《五禽戲》真氣,慢慢的把真氣注入到針身之中。
針尖微微發紅。
此為針法“燒山火”,專門用來逼出陰寒毒素!
“第一針,大椎穴!”
沈墨一針下去,精準紮入了蕭敬天脊背的大椎穴!
“嗤!”
從針眼的地方冒出了帶著臭氣的青煙!
緊接著,他又是兩針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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